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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人生而已,怎么成白月光了? 第494章 你是好人(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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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们还是大学同学呀?难怪愿意帮哥哥的忙~”“...叫我顾淮就好了,不用老是哥哥的。”“怎么了?你不喜欢人家叫你哥哥吗?还挺害羞的嘛~”“也不是,你年纪也不小了,一口一个哥...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边缘咬合的细微声响在骤然凝滞的空气里被无限放大。苏以棠的背影挺直如初春新抽的竹节,黑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利落肩线,发尾垂在颈窝处,一动不动。她没回头,也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电梯内壁映出的三人倒影——左边是顾淮微蹙的眉峰与下意识绷紧的下颌线,右边是蔡琰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纽扣的指节,而中间,是她自己垂眸时投下的、近乎冷硬的阴影。顾淮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镜中移开,落在电梯数字跳动的微光上。他想笑,可嘴角刚牵起半分就僵住。不是尴尬,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压住了呼吸节奏。蔡琰却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点被戳破隐秘的恼意,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苏组长这问题问得……倒像是我们组新来的HR在做入职背景调查。”她顿了顿,侧过脸,唇角扬起惯常那种带刺的弧度,“不过我得提醒你,公司明文规定,禁止办公室恋爱。当然,如果有人想主动提交辞职信来成全浪漫,我也很乐意批。”“哦。”苏以棠应得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钢化玻璃上。她终于抬手,按亮了B2地下停车场的按钮。数字跳到“3”时,她忽然说:“爸爸昨天问我,为什么不肯回老宅吃饭。”电梯里没人接话。只有冷气嘶嘶流淌的声音。顾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想起昨晚模拟界面右下角弹出的提示框:【角色关系链更新:苏柚→苏以棠→苏父(省政协退休常委);新增隐藏羁绊:苏父对顾淮存在持续性关注行为,监测等级:琥珀色。】当时他以为是系统故障,随手点了忽略。此刻那行小字却在脑海里灼烧起来。蔡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苏委员还惦记着你?我记得他上个月在《省域经济观察》上发的那篇关于‘青年人才留省机制’的署名文章,结尾那段话写得挺有意思——‘与其筑巢引凤,不如松土养根。根深者,自不羡高枝。’”她微微偏头,视线掠过苏以棠耳后淡青色的血管,“不知道苏委员说的‘根’,是指什么。”苏以棠睫毛颤了一下。电梯“叮”一声停在三楼,门开,两个抱着文件夹的实习生探进头来,看清里面气氛后立刻缩回去,慌乱按了关门键。金属门重新合拢,狭小空间里空气更沉了。顾淮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苏委员上次见我,是在城西养老中心的义诊活动。他记得我给一位阿尔茨海默症老人调整助听器参数的样子。”他停顿两秒,目光落在苏以棠攥着包带的指节上,“他说,手稳的人,心才不会飘。”苏以棠倏地转过身。电梯灯光在她瞳孔里碎成细小的星点,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审视。顾淮迎着她的视线,后颈汗毛微微发紧——他确实在模拟里见过那位老人,甚至记得老人手腕内侧有颗褐色小痣,可现实里他从未去过城西养老中心。这漏洞本该致命,但苏以棠只是静静看着他,直到电梯抵达B2层。门开瞬间,冷风裹挟着汽车尾气味涌进来。蔡琰率先迈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走吧,再磨蹭下去,顾淮怕是要把今晚饭局预算全花在电梯维保费上了。”她朝苏以棠伸手,掌心向上,姿态自然得如同递一杯刚沏好的茶,“车钥匙给我,我来开。你喝过酒,不能开车。”苏以棠没接钥匙,反而从包里取出一串银色挂饰,轻轻放在蔡琰掌心。那是枚小小的青铜罗盘,指针正微微震颤,始终指向顾淮站立的方向。蔡琰眼神一凝,指尖迅速收拢,将罗盘攥进掌心,表面却只懒洋洋道:“哟,苏家祖传的寻人罗盘?难怪前天苏柚在我办公室翻箱倒柜找东西,原来是在找这个。”顾淮心头一跳。他记得模拟里苏柚偷拿罗盘后触发的支线剧情:【罗盘指向偏差值达17%→检测到高维锚点干扰→启动记忆覆写协议】。当时他选择强行中断协议,结果导致苏柚连续三天梦游到公司天台——这显然不是现实该有的逻辑。停车场顶灯惨白,将三人影子拉长又揉碎。苏以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进墨池:“罗盘没坏。它指向的从来不是人。”她目光扫过顾淮领口露出的半截锁骨,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粉色旧痕,“而是……未完成的约定。”顾淮下意识抬手按住那处皮肤。那里确实有道疤,是十年前老家老屋坍塌时被断梁划伤的。可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包括陆语青。蔡琰突然笑了,笑声清越,惊起远处一辆车的防盗警报。她晃了晃手里的罗盘,指针纹丝不动:“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她指尖用力,罗盘边缘在掌心压出淡淡红痕,“苏委员究竟是想确认顾淮有没有守约,还是……在测试他会不会背叛约定?”她转向顾淮,眼尾微挑,“顾组长,你说呢?”顾淮没回答。他盯着蔡琰腕骨处一道新添的淡青色淤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枫叶。模拟日志里标注过:【枫叶痕出现于每次‘关键抉择节点’前4时,由高维观测者临时植入,作用为标记认知污染源】。他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听见自己声音干涩:“蔡部长,你手上的淤痕……”话音未落,苏以棠手机突然震动。她看了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爸爸。停车场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光线里,三人同时抬头。顾淮看见苏以棠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三毫米处,指腹微微发白;看见蔡琰悄悄将罗盘塞进西装内袋,动作快得像一次呼吸;看见自己映在苏以棠眼镜片上的倒影——瞳孔深处,一点幽蓝数据流正悄然漫过虹膜边缘。“喂。”苏以棠按下接听键,声音瞬间切换成温软语调,与方才判若两人,“嗯,我在停车场……对,和蔡部长、顾组长一起……爸爸放心,他们都很照顾我。”她停顿片刻,侧过脸,目光如静水掠过顾淮,“顾组长刚才还说起您去年在养老中心的事呢……他说,您教他的助听器调试方法,比医院培训手册还准。”电话那端传来含混的笑声。顾淮却浑身一僵。他从未教过任何人调试助听器——模拟里那个教他技术的白发老教授,真实身份是苏父的大学同窗。苏以棠忽然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与方才递给蔡琰钥匙的姿态一模一样。顾淮怔住。她指尖在空中悬停两秒,然后轻轻屈起食指,在自己左手腕内侧画了个半圆——正是罗盘指针此刻固执指向的角度。那里皮肤苍白,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蜿蜒,像一幅未完成的星图。“顾组长。”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楔子钉进寂静里,“上周五凌晨三点十七分,你删除了一条语音备忘录。内容是‘林姜说……’后面跟着七秒空白。”她顿了顿,腕骨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七秒里,你听见了什么?”顾淮太阳穴突突跳动。他确实删过那条备忘录。林姜最后发来的消息是张照片:暴雨夜的立交桥,车牌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而桥墩阴影里,赫然立着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背影。发送时间戳精确到毫秒——与模拟世界里顾淮“死亡回档”的时间节点完全重合。蔡琰忽然插话,指尖点了点自己耳垂:“巧了,我昨天整理旧手机,发现一段被自动归类为‘无效音频’的录音。”她掏出手机,屏幕朝向两人,播放键旁赫然标注着【录制时间:上周五 03:16:59】,“要听听看吗?”苏以棠没看手机,目光仍停在顾淮脸上。她瞳孔深处,那点幽蓝数据流正加速旋转,逐渐形成微型漩涡。顾淮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质问。这是邀请。是苏家千金用家族秘术撬开现实裂缝,将他拖进同一个观测维度的邀请函。他抬起手,没有去碰苏以棠的手,也没有去看蔡琰的手机。只是慢慢解下左手腕表,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The past is not dead. It’s not even past.”**(过去并未消亡,甚至尚未过去。)当金属表壳贴上苏以棠掌心时,她腕上青色血管骤然亮起微光,与表盘内嵌的幽蓝电路同步脉动。停车场顶灯忽然频闪三次,所有车辆防盗灯齐齐爆亮,又在同一秒熄灭。黑暗吞没视野的刹那,顾淮听见蔡琰在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别怕,顾淮。这次我们三个……都在同一艘船上了。”光重新亮起时,苏以棠掌心的表盘已消失不见。她将空着的手收回,指尖抚过耳后那粒小小的、几乎透明的珍珠耳钉——顾淮认得,那是模拟世界里林姜葬礼上戴过的同款。而蔡琰手机屏幕漆黑如墨,那段录音仿佛从未存在。顾淮深深吸气,铁锈味混着冷气灌入肺腑。他看向苏以棠,第一次主动伸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轻轻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动作让苏以棠瞳孔微缩,也让蔡琰唇角扬起真正的笑意。“走吧。”顾淮说,声音沉静如古井,“再不去,老林怕真要把饭店菜单背下来催我们了。”他转身走向出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笃笃声。身后,苏以棠与蔡琰并肩而行,影子在惨白灯光下交叠成一片浓重的暗色。顾淮没回头,却清晰感觉到两道视线烙在自己后颈——一道如静水深流,一道似寒刃出鞘。车钥匙在口袋里硌着大腿,而腕表消失的位置,皮肤正隐隐发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数据流正沿着血管奔涌,汇向某个即将重启的坐标。停车场出口处,暮色正一寸寸吞没最后的天光。顾淮抬手推开玻璃门,门外喧嚣人声与晚风扑面而来。他忽然想起模拟日志里被自己忽略的终极提示:【警告:当三位关键角色同步进入物理接触范围,‘白月光协议’激活倒计时启动——72:00:00】。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下方一道极淡的、新愈合的血痂。那是今早刮胡刀划破的,可此刻在暮色里,那道痕迹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像一道正在愈合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契约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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