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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她真的认真起来,进步速度其实相当可怕。
阿婆和其他泪墨族人也注意到了观月的改变,虽然嘴上不说,但眼中的欣慰是藏不住的。
这段时间,还有一个明显的变化:
观月不再像之前那样,三天两头闹着要出去找妈妈了。
枫都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呀。”
她曾很认真地对着枫写:【你是我带回来的,我要对你负责!】
枫看着她稚气却郑重其事的字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但这并不意味着观月不思念、不担忧了。
恰恰相反,她敏感地察觉到了墨宅氛围的微妙变化。
大人们交谈时压低的嗓音、看到她时迅速转换的话题、阿婆眼中偶尔闪过的忧色、还有对她课业要求突然的严格.....
都像一根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
那个壮汉恶毒的话语:“观林自己现在能不能活着回来都另说”。
更是像梦魇般,时不时在她脑海中回响。
白天,她还能用课业、用和枫的玩耍来分散注意力。
可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恐惧和思念就像潮水般涌来。
她常常抱着观林出征前送她的那柄小小的、木制的玩具短剑,把脸埋在被子里,无声地流泪。
温热的墨泪浸湿了枕巾,留下深色的痕迹,也泄露了她压抑的哭泣。
这些细微的动静,瞒不过感官敏锐的枫。
枫的住处与观月相邻,夜晚的寂静将一切声响放大。
那极力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呼吸声,布料轻微的摩擦声,还有偶尔控制不住溢出的一声极小呜咽。
都清晰地传入了枫的耳中。
她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屋顶,深深叹了口气。
直接去安慰?
观月大概会嘴硬不承认,或者觉得丢脸,反而更难过。
放任不管?
听着那孩子每晚偷偷哭,也不是办法。
枫想了想,忽然有了个主意。
第二天夜里,估摸着观月又该开始难过的时候。
枫悄悄起身,穿上外套,闭着眼睛,径直走到观月的房门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观月正抱着小木剑掉眼泪,冷不丁听到门响。
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白色身影,闭着眼睛。
面无表情地直挺挺站在她床前,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才勉强认出那是枫。
“枫?枫!你怎么了?”
观月声音发颤,也顾不上哭了,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
枫毫无反应,就那么站着,呼吸平稳,紧闭着双眼,仿佛还在熟睡中。
观月吓得够呛,试探着小声叫了几次,枫都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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