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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难道你是那种特别擅长在战斗中成长的魔法使吗?”时光匆匆,又是一年。辛逝纪27年,关意一行三人一边铲除魔族一边旅行,离开了南方诸国,来到了中央诸国。进入空旷的格雷泽森林地...木遁站在千手族地中央的演武场上,脚下是新铺就的青石板,缝隙间却已悄然钻出几缕嫩绿藤蔓,如活物般微微摇曳,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他并未结印,只是垂眸凝视着那几茎新生的枝条——它们并非查克拉催生的幻象,而是真实扎根于岩土、呼吸着天地灵气的活体生命。这是仙人体突破至40%后,身体与自然之间悄然建立的第一道隐秘脐带。“仙术查克拉……不是这样。”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身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族老却听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位拄着乌木拐杖的老人颤巍巍向前半步,声音哽咽:“族长,您……您真的能引自然能量入体了?”木遁未答,只缓缓抬掌。掌心向上,五指微张,指尖悬停于离地面三寸之处。没有结印,没有吟唱,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淡得近乎不存在。可就在那一瞬,演武场东侧百年古槐的树冠忽然无风自动,数十片枯叶簌簌坠落,尚未触地,便在半空凝滞——叶脉中竟渗出细若游丝的青色光流,如归巢之鸟,无声汇入木遁掌心。“嘶——”一名年轻族人倒抽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竹筒里插着的三支苦无。光流入掌,木遁闭目静立三息。再睁眼时,瞳孔深处已浮起一层极淡的琥珀色薄晕,仿佛熔金凝成的雾,又似晨曦初透林隙时的微光。他右手倏然下压,掌心朝地,轻喝一声:“根须·缚!”没有轰鸣,没有震波,只有大地无声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下一瞬,数条粗如儿臂的墨色根须破土而出,却未张扬横扫,而是如灵蛇游弋,精准缠绕住远处靶场上三具由精铁浇铸的傀儡人偶——它们本是千手一族测试体术强度的试炼桩,重逾千斤,嵌入地底三尺,寻常上忍全力一击亦难撼动分毫。此刻却被根须轻巧卷起,凌空悬停,傀儡关节处铁锈簌簌剥落,而根须表面竟隐隐浮现出细密鳞纹,如同远古巨木沉眠万载后苏醒的筋络。“这……这不是木遁。”最年长的族老嘴唇哆嗦着,拐杖尖端深深杵进石缝,“这是……初代大人当年镇压尾兽时用过的‘森罗万象·缚界’!”木遁收回手,掌心光晕渐敛,琥珀色褪尽,唯余沉静如深潭的黑瞳。他望着三具悬空傀儡,语气平静:“不是复刻,是推演。初代的木遁,以生命力为根基;我的木遁,以仙术查克拉为薪火。二者同源,却非同流——他的木遁生养万物,我的木遁……裁定界限。”话音落下,三具傀儡骤然崩解。并非炸裂,而是自内而外地化为齑粉,连金属残渣都不曾留下,唯余三团灰白雾气,在阳光下缓缓旋绕,最终被根须吸尽,化作三滴晶莹露珠,滴落于青石板缝隙中。那几茎嫩藤霎时暴涨尺许,叶片舒展,脉络中流淌着微不可察的银辉。演武场陷入死寂。百余名千手族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怕惊扰这神迹般的静默。他们亲眼所见的,已不只是一个强大忍者的崛起——那是千手血脉正在挣脱历史尘埃的桎梏,以崭新形态重新叩响忍界之门。就在此时,族地北侧瞭望塔突然响起急促的铜铃声。三短一长,是最高级别的敌袭预警。木遁眉峰微蹙,转身望向塔顶。只见一名身着暗红云纹马甲的传信忍者正挥动赤旗,旗面猎猎展开,露出内里绣着的半枚断裂苦无图案——那是根部独有的暗号,代表“非敌非友,但携绝密”。“根部?”一名族老脸色骤变,“他们怎敢擅闯千手族地?!”木遁却抬手止住躁动:“让他们进来。只准三人,卸械,蒙眼,由我亲自引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族人们绷紧的下颌线,“传令下去,今日演武暂停。所有人回房整肃仪容,半个时辰后,祠堂前集合。”族人们沉默散去,脚步却比往日更沉、更稳。方才那一幕早已烙入骨髓:族长掌心引落古槐精魄,根须裁定钢铁傀儡,最后三滴露珠滴入石缝——那不是炫耀,是宣告。宣告千手一族不再需要蜷缩于木叶阴影之下,也不必仰赖火影授意才能挺直脊梁。木遁独自走向族地深处。青石板路两侧的樱花树本已凋尽,可当他经过时,枝头竟有零星花苞悄然绽开,粉白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银边,宛如裹着晨霜。这是仙术查克拉逸散时,对周遭生命本能的抚育与校准。他对此浑不在意,只将左手按在腰间苦无柄上,指腹摩挲着刀鞘上一道细微划痕——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独自潜入雨隐村废墟,在佩恩六道残骸堆里掘出初代火影遗留的断刃时留下的印记。根部三人已在祠堂外的松林跪坐。为首者正是团藏左膀右臂之一,代号“枭”的中年男子,左眼覆着漆黑眼罩,右眼却锐利如鹰隼,此刻正死死盯住木遁缓步而来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却始终不敢起身。“族长。”枭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朽木,“根部奉命,呈交‘楔’计划最终卷宗。”他双手捧起一只青铜匣,匣面蚀刻着繁复的千手家纹,却在中央被一道猩红裂痕贯穿——那是用禁术封印的印记,唯有千手血脉持有者以查克拉激活,方能开启。木遁未接匣子,只静静注视着枭右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那眼神他太熟悉了:七年前在神无毗桥,他亲手斩断岩隐爆破小组引线时,对方小队长临死前也是这般神色——不是恐惧,而是意识到自己毕生信奉的“秩序”,在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张薄纸。“你右眼底下,有三处淤青。”木遁忽然开口,“昨夜子时,你被团藏用风遁查克拉刺穿了三处经脉,逼你吞服三粒‘蚀骨丸’。那药丸会灼烧肺腑,却让你在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内,查克拉运转速度提升四成,代价是……”他微微偏头,目光掠过枭颈侧一根暴起的青筋,“你的颈动脉,每跳动一次,都像被钝刀刮过。”枭浑身剧震,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确实在昨夜受刑,可此事绝无第四人知晓!连同在刑房的两名根部医忍,也在今晨被团藏以“泄露机密”之名抹杀。“匣子里,不是‘楔’计划的真相。”木遁终于伸手,指尖距青铜匣尚有半寸,匣面猩红裂痕却骤然亮起血光,“你们以为团藏在培育可控的初代细胞容器?错了。他在培育‘反木遁’——用初代细胞为引,嫁接山椒鱼半藏的毒腺组织、角都的心脏腐殖层、以及……宇智波鼬写轮眼残留的瞳力残渣。”枭瞳孔骤缩,失声低呼:“不……不可能!鼬大人的眼睛早在神威空间坍塌时就……”“就化作了灰烬?”木遁冷笑,“那灰烬里,还混着大蛇丸从神威裂缝中捞出的一小片角膜组织。你们不知道吧?大蛇丸三年前就叛逃了,但他留在木叶的‘影子’,至今仍在为团藏调制药剂。”他指尖轻轻一推,青铜匣“咔哒”弹开,内里并无卷轴,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圆球,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裂纹深处幽光流转,隐约可见无数细小面孔在痛苦扭曲——那是上百个失败实验体临终前的怨念,被团藏用禁术强行压缩、固化而成的“憎恨结晶”。“团藏想用这个东西,在木叶地下引爆。”木遁的声音陡然转寒,“一旦炸开,憎恨结晶会释放出足以污染整片森林的负面查克拉,所有植物将疯长成吞噬生命的巨藤,而千手一族的仙人体……会第一个失控,沦为最狂暴的活体兵器。”松林骤然死寂。枭身后两名根部忍者已面无人色,手指死死抠进泥土。“为什么告诉我?”枭嘶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木遁俯身,从地上拾起一片方才飘落的银边花瓣,夹在指间:“因为你们送来的,不是情报,是投名状。”他指尖微光一闪,花瓣瞬间化为飞灰,“团藏派你们来,是想试探我是否真能一眼看穿他的把戏。他赌我会因愤怒而当场毁匣,或者因忌惮而收下它——无论哪种,他都能顺势发动‘根之阵’,将千手族地彻底封锁。”他直起身,目光如刀锋般劈开松林薄雾:“可惜,他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什么?”“千手一族的祠堂里,供奉的从来不是初代火影的牌位。”木遁转身,袍角翻飞如墨云,“而是第一代木遁使用者——千手佛间的骸骨。而佛间大人临终遗训,刻在祠堂地砖之下:‘吾族之木,生于仁,长于义,断于暴。若有人以木为刃,行逆天之事,当焚其根,断其脉,使其永世不得入轮回。’”话音未落,木遁足下青石板轰然炸裂!不是被力量震碎,而是整块石板如朽木般寸寸炭化,焦黑粉末随风扬起,露出下方深埋的青铜地砖——砖面赫然镌刻着九百年前千手佛间亲笔铭文,字字如刀,笔锋间萦绕着不灭的苍青色查克拉流光。枭三人齐齐跪伏于地,额头重重磕在焦黑碎石上。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团藏宁可折损三名心腹,也要将这枚“憎恨结晶”亲手送上——他要的从来不是木遁的臣服,而是借千手一族之手,完成对自身罪孽的终极加冕:让木遁亲手焚毁初代遗产,从此背上“弑祖”之名,永世背负千手血脉的原罪枷锁。可木遁没有碰那枚结晶。他弯腰,拾起一块炭化青石,置于掌心。仙术查克拉温柔包裹,焦黑表层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石胎——那是初代火影幼年习字时用过的砚台碎片,被千手佛间郑重埋入祠堂地基,作为血脉传承的“根种”。“告诉团藏。”木遁将石片轻轻放回地面,声音平淡无波,“他的‘楔’,我收下了。但不是用来引爆木叶,而是……”他指尖一点,石片表面浮现出细微的银色纹路,如活物般蜿蜒爬行,“用来钉死他通往永恒的那扇门。”枭喉头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他不敢抬头,只觉眼前这位千手族长的身影,在松林斜阳下越拉越长,最终与祠堂檐角盘踞的千年木龙雕像融为一体——那龙首双目空洞,可此刻,空洞之中似有苍青火焰无声燃起。待三人踉跄离去,木遁缓步踏入祠堂。沉重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堂内幽暗,唯有正中神龛前一盏长明灯摇曳着豆大火焰。火焰映照下,九百年前千手佛间的白骨端坐于蒲团之上,空荡眼窝正对着木遁的方向。木遁单膝跪地,双手叠放于膝,垂首三息。再抬头时,他并指如刀,猛地刺向自己左胸——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道苍青光流自心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一枚巴掌大的青玉印章,印面阴刻“千手”二字,四周环绕十二株盘虬古木浮雕。印章悬停片刻,倏然下沉,没入佛间白骨心口空洞。刹那间,祠堂地砖上的古老铭文尽数亮起,苍青光流如江河奔涌,顺着砖缝灌入白骨。枯槁指骨一节节泛起玉质光泽,空洞眼窝中燃起两簇幽邃火焰,火焰里,竟浮现出木遁少年时的模样:瘦削,沉默,蹲在悬崖边用树枝一遍遍描画着初代火影的木遁术式……“孩子。”白骨唇齿未动,声音却如洪钟大吕,在木遁识海轰然炸响,“你可知为何千手血脉千年不绝,却唯独初代之后再无木遁?”木遁垂眸:“因后人皆以木遁为器,而初代……以木遁为道。”“错。”白骨眼窝中火焰暴涨,“因后人皆惧木遁之力,恐其失控伤及己身。唯有你……”火焰忽地收缩成两点星芒,映入木遁瞳孔深处,“你不怕它反噬,因你早将自己的命,钉在了它的根须之上。”话音落,白骨肩胛骨处“咔嚓”脆响,两片青玉般的骨片自行剥离,悬浮于半空,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型符文——那是失传已久的《木遁根本经》残篇,记载着如何以仙术查克拉为引,将木遁从“术”升华为“界”的终极法门。木遁伸手欲接,指尖却在触碰到骨片的前一瞬停住。“此经,需以施术者一滴心头血为引,方能认主。”白骨声音渐低,“而你的血……早已在七岁那年,被团藏派人取走三滴,炼成了‘根之种’。”木遁神色不动,只静静望着那两片悬浮骨片。祠堂内,长明灯焰忽然疯狂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棵遮天蔽日的巨树虚影,树冠直抵穹顶,根须却深深扎入祠堂地底,与九百年前佛间埋下的第一枚“根种”紧紧相握。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血珠剔透,内里却翻涌着星云般的苍青光点——那是仙术查克拉与千手血脉交融后诞生的“本源之血”,比初代火影的血液更纯粹,比柱间的生命力更古老。血珠滴落,无声没入骨片。两片青玉顿时爆发出刺目青光,符文如活蛇游走,最终尽数融入木遁眉心。他闭目良久,再睁眼时,视野已截然不同:祠堂每一根梁柱、每一块地砖、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在他眼中分解为最本源的木属性查克拉脉络。而在这些脉络尽头,他清晰“看”到了木叶村地底纵横交错的巨型根系网络——那是初代火影当年以生命为代价缔结的“木叶之根”,如今已被团藏用七百二十九枚“根之种”悄然侵蚀,如同附骨之疽,贪婪吮吸着整座村子的生命力。“原来如此。”木遁轻声自语,指尖拂过佛间白骨泛着玉光的手指,“团藏不是想造神……他是想当神的养料。”他转身推开祠堂后门。门外并非族地庭院,而是一片幽暗林地,古木参天,枝叶遮蔽天光。林地中央,静静矗立着一座孤坟,墓碑上只刻着两个字:绳树。木遁在坟前驻足,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苦无——正是当年绳树赠予他的那把,刃身已磨得温润如玉。他将其轻轻插在坟前松软泥土中,苦无尖端触及泥土的刹那,整片林地忽然簌簌震动,无数藤蔓破土而出,却非攻击姿态,而是如信徒般匍匐缠绕上苦无柄身,最终凝成一株通体青翠、绽放着银色小花的奇树。树成之刻,木遁耳畔传来遥远而熟悉的笑声——是绳树少年时的嗓音,清朗,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热忱。“哥,你看!我把木遁练出来了!虽然只能长出一根小棍子……但总有一天,我能撑起整个木叶!”笑声渐消,林地重归寂静。木遁伸手轻抚树干,指尖传来温热搏动,仿佛触摸着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千手一族繁荣度:49.7%】系统提示无声浮现,又悄然消散。木遁知道,这0.7%的增幅,并非来自外界赞誉,而是源于血脉深处某种古老契约的悄然苏醒——千手一族,终于等到了那个不惧木遁反噬,甘愿将自己性命化为根须的人。他最后看了一眼绳树之墓,转身步入林地深处。那里,一株新芽正破开腐叶,倔强伸展着两片嫩叶,叶脉中,一点微不可察的银光,正随着他的心跳,缓缓明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