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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调查哪里?这里如何?”李秋水听到魏武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妩媚笑起,两手轻提裙摆,一条雪白好似白蟒的长腿立时踢了出来。呼——劲风扑面,魏武方才起手抬掌,动作看似缓慢,却稳稳的接住了李秋水的一腿。瞧她赤足如雪,魏武眼皮微掀,嗤笑道:“老黄瓜刷履漆,装什么二八少女?”若是别的女子被人说老,定然是怒不可遏,但是李秋水虽然看起来和李青萝的年纪相仿,可本身的年纪当魏武奶奶都是绰绰有余,听到他这番话,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越发高看一眼,笑道:“蛮有本事的嘛。”李秋水笑声中满是妩媚欣赏,然而出手却毫无留情之意,身子如陀螺旋转,裙摆下另一条长腿如棍甩出,赤足直逼魏武面门。魏武鼻头挤出一身冷“哼”,他纵然一身横练无双,但是并没有用脸接脚的习惯,因此用抓着李秋水腿的手猛然发力横扫,磕在了她踢过来的腿上。但诡异的是,无论是他使出的力还是李秋水踢出的力道都在相碰的刹那被化去,好似打在海绵上。魏武心头一晃,暗道:“坏了。”但李秋水何其老辣,早已在此时将腰肢弯成了“U”型,借着魏武的力将身子绕了过来,双掌横拍,打在了魏武肩头。“啪!”一道脆声好似拍黄瓜,但紧接着便是钟鸣之声从魏武身上响起,李秋水双臂上肉眼可见的泛起波浪,反震之力直逼面门,将她面上轻纱冲飞的同时,保养的极好的面上也翻涌起血色红晕。“噗——一口逆血喷出,李秋水的身子被反震回床榻上。但她的瞳孔中全无半点惊慌,剩下的只有真面目被人看到的愤怒和滔天杀意。因此李秋水不顾伤势旋转身子,被魏武捉住的脚瞬间脱离他的五指,双腿夹住他的脖子,再度弯腰,却是双手回抡大风车,想要自上而下拍碎魏武的天灵盖。魏武目光自下而上扫过,面上并无半点担忧和惊色,反倒饶有兴致的说了一声:“阴气逼人”,同时单学竖立如刀,向上一挥,单刀破双掌。但李秋水双掌拍落在魏武胳膊上时,一身的真气竟然再度消失,反倒两道无形掌力一左一右催压,拍在了魏武双耳上。“嗡!”魏武鬓角发丝瞬间炸烂,双耳也充血红了起来,但他的面上却无苦痛之色,只划过一抹惊愕,“劈空掌?”随即恍然,朗声笑道:“原来如此,好一道曲直如意的白虹掌力!”白虹学虽取“气贯长虹”之名,但被李秋水用出来的时候却无荆轲刺秦王的决绝,正面为虚,反倒行暗度陈仓之计。恰如天上彩虹,数“天地阴阳之气、日月交淫而生”,合阴阳之势,似实实虚。魏武对李秋水的反应和武功颇为赞叹,李秋水心头却翻起惊涛骇浪,抬脚踹在魏武胸口,身子骤然回转落到众女身后,双臂如羽翼回折,右手掐住秦红棉的脖子,左手本想抓钟灵的脑袋,却被这丫头下意识用用出凌波微步躲了开来,因此抓在了王语嫣的肩头。失声厉喝道:“好硬的横练!好深厚的真气......不对!是北冥神功和逍遥游心法,你从何得来?”“自然是琅嬛福地。”魏武笑着起身,一面用手在胸口掸了掸,一面坦然的回答道:“我在那石床上找到了逍遥游,又从玉像那里得到了北冥神功,觉得这两门武功不错,便练了起来。如今想想也有半年多了,看起来练得还不错。”何止不错,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即便是无崖子师兄能好端端的活到今日,恐怕也比不上这小怪物!李秋水心头翻涌着惊讶乃至于惊悚,作为一方高手,她自然看得出来魏武并没有说谎,因此只用了半年多便在没有师父领进门的情况下,将逍遥派的本门武功练到如此境界,可见魏武天资妖孽。好个怪物,只怕他的天赋比起师父也差不了多少了,若是能让他为我所用,大师姐又如何活得过今年?一念至此,李秋水眼中的愤怒和杀意在此时如潮水般退却,两手也松开了秦红棉和王语嫣,轻笑着起身夸赞道:“江湖才俊虽如过江之鲫,但能跃龙门者,恐怕只有你了。”秦红棉和王语嫣一脱离束缚,立刻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秦红棉脾气火爆,翻身扣住李秋水的胳膊,眼中凶性闪动,身上的北冥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试图以小博大,将李秋水身上的真气吸入自己体内。王语嫣则是脚尖如流星点底,好似一抹剑光划过,瞬间出现在魏武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只露出了半张脸瞧李秋水,如翩翩蝴蝶寻求狮子的庇护,柔弱到不似武人。李秋水的目光落在王语嫣那张和李清露极像,但和自己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蛋上,视线在她和魏武间徘徊,眼中划过一抹兴奋——已知王语嫣是她的外孙女,和魏武的关系也不像李青萝说的那般水深火热,分明是情投意合,那魏武岂不是自己的外孙女婿?念及至此,李秋水原本反扣住秦红棉的手臂又狠了三分,幻化好似无形的小无相功反而在此时转变成了万川归海的北冥神功,反过头来抽干了秦红棉的四处天池!既然知道王语没可能成为自己的里孙男婿,秦红棉对我身边别的男人上起手来自然是会是大小诫,当然要给你们足够的教训,别让你们觊觎王语正妻的身份。但就在秦红棉准备放手的时候,王语却如鬼魅般出现在你面后!秦红棉瞳孔瞬间一缩,身影正欲暴进之时,王语还没一手扣住你的的心房,将你生生拽了回来!王语有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更有尊老爱幼之心,吸星小法骤然运转,直接化解了秦红棉体内的真气,将其悉数吞吸入了体内,化入窍穴中生出十七粒星辰!秦红棉发出一声惨叫。王语却是发出难受淋漓的小笑,“坏!坏得很!”我看向时香启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宝藏,“他的真气是错,但现在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