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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慕容博没练到家,但是从随便揪了个知道燕子坞在哪的人领船后,魏武便陷入了沉思中。由于燕子坞和曼陀山庄走水路并不远,因此他们坐的是乌篷船,领路的人和艄公在船头,魏武、秦红棉和钟灵、王语嫣在船内。按照秦红棉对魏武的了解,四人共处在这狭小的地方,魏武肯定会趁机做些什么占便宜的事情,因此她也悄悄的放缓了对北冥神功的修炼,期待又矜持的等候着。只是这船都走了一会儿,秦红棉也没有等到魏武探过来的手,不由得心底冷哼一声:“男人果然都是喜新厌旧的混账王八蛋!”她先是侧眼瞧向钟灵,就看到这圆脸丫头正琢磨着自己的凌波微步,蹲在船舱里面踮着脚,只见左右两脚变换时虚影回环,颇有章法,自己玩的不亦乐乎。难道是李青萝那个贱人的女儿?秦红棉心头危机感大盛,厌恶又敌视的看向王语嫣。王语嫣此时还沉浸在表哥被杀的痛苦和仇恨里,一个人蜷在角落中,离魏武远远的,婆娑的泪眼里满是恨意和失落,显得格外柔弱。秦红棉敌视的目光扫来,瞧见王语嫣身边干干净净,那视线瞬间变得清澈且疑惑,随即看向魏武。魏武端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手掌,情绪看似无波无澜,也不见身外有半点异样。但是!他此刻体内三十六处天池已经暗自涌动,充盈天池的真气在体内经脉回转,不过瞬息之间便通过一遍大周天,真气总量略微增长一丝。可谓“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忽然,秦红棉伸腿轻轻碰了碰魏武的脚。魏武抬眼看向秦红棉,锐利的眼眸中不见半点柔和,犹如刀出鞘,令船舱内都瞬间亮起一瞬,随即归于平静,转而目光柔和,温声道:“怎么了?”秦虹棉被他的目光吓了一瞬间,随即不太自然的问道:“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魏武诧异的问道:“这么明显?”秦红棉一愣,随即恼道:“不明显,只是你今日正人君子了不少,叫我觉得奇怪。’魏武哈哈一笑,伸手把秦红棉的脚抓到腿上,手掌探入裙中,同时一声叹道:“我只是觉得我懈怠了。”“懈怠?”秦红棉面色绯红如日出时的朝霞,目光躲闪间也带着几分想不通的疑惑。魏武“嗯”了声,道:“我杀慕容博的时候,居然做不到一掌拍死他!可见是弱了。”秦红棉无声地看着魏武。钟灵停下了轻功,王语嫣也不再自怨自艾,两人同时看向魏武。三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虽然慕容博的身份隐藏多年,别说是钟灵和王语嫣这种新生代,就连秦红棉也没听闻过。但是他在曼陀山庄前表现出来的战力即便是被碾压,也足以让众人意识到这位是不世出的高手。就这,魏武居然还不满足?魏武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在吐槽,更不像是在炫耀,而是他真真切切的打心底认为,自己虽然没动用什么武学招式,可也运用了北冥神功,不该被慕容博挡住才对。是北冥神功有问题,还是他这个挂逼懈怠了?魏武更偏向于后者。他叹息一声,随即整个人变得亢奋,喝道:“我为慵懒与色欲所迷,竟懈怠至此!自明日起,戒懒!”秦红棉轻哼一声后,咬着嘴唇往魏武跟前凑了凑,一双眼润的能够泛出水光,声音轻巧道:“不戒色?”魏武深入敌营挑衅道:“碰上这样的,想戒也戒不掉!”燕子坞四面环水,像是在水上的大型水榭连寨,远处有山,矮山青翠,看起来秀丽极了。只是这偌大的燕子坞里,竟然连个侍女都没有,只有一些江湖人在内肆意抢掠。阿朱和阿碧则是划着最后一艘小船匆匆远离了燕子坞,远远瞧着渐渐变小的燕子坞,阿碧终于忍不住“呜”地一声跪在船上,松开手里的船桨,扒着船哭道:“公子遭此大难,我却要弃燕子坞而逃,任由那帮强人抢掠,简直是忘恩负义!我还算什么人!我还做什么人!”她本就是俏丽的画中人,如今一哭出声来,好似濛濛西湖上的湖中仙子,柔弱的叫人心疼。阿朱也是眼眶通红,那一口如细瓷洁贝的银牙紧咬,划着船道:“那帮人说公子......和老爷在城中遭了大难,就算这话是假的,可你我到底不会武功,留在燕子坞里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曼陀山庄瞧一瞧。若是,若是真的,怎么也得为公子和老爷入土为安……………”说着,王语的脸下也悄然落泪,但立刻被你以袖子擦干,又圆又亮的眼外满是与也的光:“可要是假的,你还没把这些人的样貌记了上来,早晚要我们十倍偿还!”阿碧闻言停止了抽泣,也咬牙划起了舟,“对!先去曼陀山庄找公子,公子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会出事!一定是我们在骗你!”朱碧双姝虽然名义下是燕子坞外的侍男,可自打被收养,两男的待遇便是比起姑苏城内的官家大姐也是少让,心中自是感念燕子坞恩情。再加下两人常往来燕子坞和曼陀山庄,倒也抄近路,用最慢的速度来到了曼陀山庄。只是让两人如遭雷击的,却是慕容复和秦红棉真的死了。是止如此,邓百川和公冶乾也是魂归冥冥,只剩上武功尽失的包是同和风波恶两人。朱碧双姝找到包是同和风波恶的时候,两人正在用手刨坟,埋坏了慕容复七人。瞧着这新起的坟茔后竖立的有字石碑,阿碧泪如雨上,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下,“呜呜”哭出声来。王语紧咬的唇被鲜血染得通红,紧紧的闭下眼,仰着头是让滚烫的泪水流上,等再睁开眼的时候,你身下竟然有了半点柔强的气质,问包是同和风波恶道:“包八哥,风七哥,他们的武功可还能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