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你太不乖了。”

彼时，我还没有深究，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想也没想到的回怼：

“妈的，我乖不乖的不用你管！”

“顾明.泽，别说我不会多看你一眼，就你现在顶着郁行的脸，我每一次看到都想掐死你，替郁行报仇！”

为了表达心中愤怒和深恨，我咬牙切齿的同时，死死的瞪着顾明.泽。

看到我失控狰狞的样子，顾明.泽反而冷静下来。

“阿锦，你就这么恨我吗？”

“对！！”

“因为郁行？”

“难道还不够吗？顾明.泽，他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这样害他，还有崖壁之上的那些村民，特别是郁行的父母，他们对你不薄吧！”

我看上去已经奔溃，几近撕心裂肺的撕扯着顾明.泽的衣服。

顾明.泽眼底有惊喜闪过。

“阿锦，你终于愿意靠近我了，没关系，恨也是爱的一种，我不介意，真的不会介意。”

顾明.泽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因为一个郁行，不值当的，而且崖壁之上的那些人本就该死。”

“难道你忘了么，是他们帮忙我才能以郁行的名义，把你困在那里的。”

“至于方清柔……”

“她对你来说本就是个陌生人，而且还背叛了郁行，甚至误以为你是郁行的情人，对你出言不逊，也该死。”

“最后是那个姓郑的医生……”

顾明.泽看上去已经忘了他是怎么死的，回忆了好一会才道，“噢，记起来了，他啊，死就死了。”

听听，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就这样轻飘飘的一句死就死了。

人命在他眼里，像杀鸡一样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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