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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皇帝早年伤了底子,身体羸弱。
醇王花了大价钱,从太医院买出了皇帝的脉案。他没几年好活了。
膝下又没有子嗣。
当年的醇王党,只是潜伏起来,未曾彻底消散。
醇王还有机会。只要他能站得起来。
沉吟再三,萧翎又坐了回去,“如此,全凭封先生做主吧。”
另一边。
侯府,芳菲苑中。
白日里,盛宁被禁足已有两日,她院中丫鬟被林与霄以各种借口抽调出去。盛宁身边,渐渐没人伺候。
最终只剩下了青澜、青岫两个丫鬟,并曲妈妈。
到了晚间,连饭菜都不曾送来。
盛宁知道,这是林与霄再用这种法子,逼自己屈服,签下认罪状。
那东西,她抵死也不能签。
可那翎家子,还有白芍……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盛宁百思不得其解。
她晚膳素来用得少,一日两日不吃,并不觉得什么。
只是心中有事,根本睡不着。
芳菲苑静悄悄的。
炭火已经用光,卧房里一点点冷下来。
突地,她感觉到一阵冷风自窗缝中吹来,扑在脸上。
盛宁一愣,可方才,她分明记得嘱咐过青澜关死窗户取暖。
“青澜,青岫?”
盛宁叫人。可外间一片寂静,根本无人应声。
凌家子诡异自刎那一幕,在眼前反复浮现。盛宁倏地打了个寒战。
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盛宁伸手入枕下,摸索出一根发簪,牢牢攥在手里。
她留心去听,果然听见极轻极轻的衣衫淅索声。
盛宁只觉自己掌心沁出一层薄汗,发簪几乎要抓不住。
那淅索声渐近了。
盛宁屏息,感觉到一道浓黑色暗影笼罩在自己身上,她挥动手臂,手上发簪猛地刺出!
但随之,一颗心往下重重一沉。
她刺空了。
手腕也被人攥住。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盛宁张口刚要呼叫。
被人逼近跟前。
“是我。”
这声音……
盛宁抬眼,只见萧承珏的脸撞入眼中。
“王爷?您怎会……”
细看,盛宁瞧见男人脸色似乎比平时更添了几分苍白。离得近了,又闻到人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惊诧之中,盛宁眼睛瞪得大大的。
暗极了的月光下,萧承珏瞧见盛宁眼中,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一愣,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嘶哑,“你的眼睛……能看见本王?”
盛宁已经,张了张口,还不及说话。
只见男人伸出手,指尖轻拂盛宁眼角,“能看见本王吗?我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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