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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侯府。
青岫跌脚叹气,“……只是摔破了头,外面的大夫给服了药,说养几日就好了。真可惜。”
可惜没就这么摔死林与霄!
盛宁听了,眸色微深。
她早知道,林与霄这个人,是带这点运气在身上的。不然如何能从一介冷宫侍卫,就拔擢成了侯爷?
可他这个人,除了运气,也实在是一无所有。这么多年,不曾长进分毫。
他不知道,人的运气,早晚会有用完这一天。
林与霄被抬回家里,养了几日。
据说那日随他出去的小厮,都打了十棍,发卖了出去。
盛宁叫曲妈妈额外拿银子出去,给那几个小厮治伤。
林与霄则压着侯府,不许人再提林与玥一句。听见有人提起,便要拉出去打板子。
还叫人去城外青玄观里请道长回家做法事,却遮遮掩掩地不给家中旁人知道。
法事末了。
何慎行在法坛附近,发现一个写着生辰八字的人偶,身上插满桃木小剑,被人遗落在泥地里。
转眼间,距离何沐溪大婚过去了七日,她要回门了。
成亲这几日,何沐溪只觉好似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
她身穿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红盖头,被一顶轿子抬进温家,心中激动不已。
这可是真正的官宦人家!
家中兄长年纪轻轻已是文官之首,天子近臣,往后只怕更不可限量!
自己的夫君,虽还没有官身。可这样人家的幼子,难道还怕没有似锦的前程?
何沐溪纤细的手指护住小腹,知道自己这次押宝可是押对了。
往后,她何沐溪就是官宦人家的少奶奶,看靖威侯府那群人,还敢看不起她不敢!
心中想着美事,她面上神情愈发娇艳。
喧嚣之中拜了堂,被喜婆子扶进洞房中端坐着,直等到下半夜。
“咣当”一声门响,有人进来。
何沐溪打叠起精神,娇羞地叫了一声:“夫君……”
话未说完。
“刷——”
面上盖头被猛地掀去,扔在地上。
何沐溪一愣,抬头,正对上温三公子温宇绰一张俊脸。
只是……看上去,十分的不悦。
何沐溪心口一跳,“夫君,怎么……”
“贱婢!”
何沐溪眼睛猛地瞪大,“你、你说什么?为何这般待我?”
温宇绰只是冷笑,他那张俊美的脸,衬着身上大红的婚服,竟显出几分阴鸷。“为何这般待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何沐溪心心念念盼着大婚已久,哪里挨得住男人这么硬的话?
她眼眶瞬间红了,“沐儿不清楚!不清楚有哪里对不住夫君!”
“你着贱婢,还好意思说?你还不止自己是与何人勾搭,怀了孽子,却冒名嫁入我们温家。告诉你,旁人如何说,都是旁人的事,你在我处,给我乖乖的,不准惹出是非。不然,我不饶你!”
说罢,拂袖而去,自去睡书房了。
温家新少奶奶新婚头一日就没本领留住夫君,第二日一家子待她都没有好脸,第三日更是脸下仆都敢明里暗里嘲弄她。
她原打算借着新婚,温家有喜事,好好为自己弟弟何谨言求一求。
如今也成了空。
何沐溪心中悲苦。可她自知是上嫁,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不敢闹到婆婆、老夫人跟前去。
就这样忍了四五日。渐渐地,下人竟敢明面里作践于她。
何沐溪虽是商户女,可从小父母娇惯,就算到了侯府,也因有林与玥庇护,从未吃过亏,比侯府正经的千金小姐林与霜的日子过得还要好,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一日,何沐溪正在自己房中悲哭,只听得有人手指叩动窗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