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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宁一声暴喝,赶上前去。
不想何谨言仗着盛宁看不见,手中动作根本不停。偏要当着盛宁的面,虐杀小猫。
千钧一发之际,崔折瑜松开盛宁的手,小小的身子炮弹一样,扑在何谨言身上。
猝不及防,何谨言跌倒在地。
撒了手,猫儿一溜烟儿拖着伤腿,躲进一边树丛,不见了踪迹。
听到厮打声音,何慎行、林长安自冰窖里追出来。
何慎行上去拉偏架。
林长安看见盛宁,却是愣了。他张了张口,刚想喊一声“娘”。
却见盛宁一把推开何谨言。
扶着崔折瑜,从地上起来,为他拍打身上灰尘。
竟是光明正大回护那小哑巴。
林长安眼眶红了,委屈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何家二子被拉开,依旧不甘,还要对崔折瑜动手。两个孩子都十几岁了,力气很大,盛宁一个人拦不住。
终是叫何谨言挣了出来,奔着崔折瑜扑去。
他十几岁,要打五岁的崔折瑜。
盛宁顾不过来,眼看着何谨言已冲到跟前。
一只缂丝六合靴,重重踢在何谨言胸口。
来人力气极大,何谨言身子一下子被踹得飞出去半尺,一身崭新的白色孝服,沾染了尘埃,变得脏污不堪。
“什么人?胆敢撒野!”
何谨言怒极,一抬头,却见来人竟是肃王。
他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扬声大喊:“来人!此乃是靖威侯府,纵是不济,也不容人随意就进,打杀侯府亲眷!快来人啊!”
他杀猪一样喊,顷刻间引了侯府下人,手持棍棒过来。
一时间声势骇人。
萧承珏却一眼都不看,只是冷冷一瞥盛宁,“侯夫人,你就任人这样欺负折瑜?若是连自家人都管不住,你是枉担了诰命的虚名。”
不知为何,见到萧承珏,盛宁莫名地有些心虚。
她垂下眼,“王爷,怎么又来了?”
“又来了?”萧承珏咬牙冷笑,“本王的猫丢在侯府了。怎么,本王就不能来找?”
不等盛宁说话,萧承珏黑沉的目光转向何谨言、何慎行两个:
“是你们,偷了本王的猫?”
何慎行吓得一声都不敢出。
何谨言按着生痛的胸口,挣扎着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上次被肃王一句话夺了官职后,他就特意打听过了。这肃王是天潢贵胄,可不过是个纨绔,手里的实权,还不及温家。
倒也不必那么怕他。
何谨言:“王府丢了猫,倒要闯进侯府里面找。世间岂有这样的道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再说,不过是一只猫。市价不值一吊钱的畜生东西,报官都无人理睬。王爷真想追究,侯府陪你一吊钱便是,王爷何至于为此打人呢?”
好厉害的一张嘴。
将不是都推到肃王身上,他自己一点儿过错都不沾。
还使眼色,叫人去唤林与霄、林与玥过来。
“是你。”萧承珏看向何谨言,“我记得你。侯府大姑娘的儿子。”
“正是在下。”何谨言冷笑着,拱手行礼。
想起何诚的模样,萧承珏挑唇,“怪不得,都一样丑。”
“你……”
何谨言恨恨,张了张口,还要说什么。
萧承珏目光陡然转冷,“上次,也是你要对黑风动手。”
“是。又如何?”
何谨言索性坦然承认,他研究过历法,不过是猫狗而已,就真打死了,也没什么。“上次的事,王爷已经罚过了。没有一件事,罚两次的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