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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流,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下颌微点,权当回应。
月季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乐开了花。
一个惜字如金,一个干脆不说话。
一个冷得掉渣,却美得惊心动魄;一个闷声不响,却浑身都是行走的荷尔蒙。
啧啧,这俩要是凑一块儿,那画面……可太有意思了!
从此,朝就成了月季零出门干架的“必备武器”。
月季零原以为他就是个空有蛮力的木头,直到有次偷跑下山跟人约架,眼看就要吃亏,朝一言不发,抬手就是一掌。
“轰——!”一张厚实的实木桌子,在他掌下直接炸成了漫天木屑。
月季零当场就看傻了。
他呆呆地指着一地碎木头,半天才憋出一句:“朝,这可是六十年的老花梨木啊!很贵的!”
月季零想不通,这么个高手,怎么会被人当牲口一样卖掉?他猜这人八成是被人长期喂了软骨散,才废了武功。
结果自然是惨烈的。
因为偷跑下山,月流整整三天没跟她说一句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月季零彻底慌了。
千般保证,万般恳求,最后没办法,她抓了只鸡,抹了脖子,用鸡血写了封“血书”,派朝送去。
“血书”刚送走,她正抱着鸡腿猛啃,想酝酿点悲伤情绪,结果眼前一花,月流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他满嘴的油和手里的鸡腿,月流的脸黑得能滴出水。
自那以后,月季零对“下山”俩字产生了生理性恐惧,老老实实在山上待着,日子倒也过得鸡飞狗跳。
朝的武功在外面能横着走,但在青刃教里,也就算个中下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