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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真实模拟游戏 第419章 大英帝国,绝对的巅峰(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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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总督府坐落在太平山麓,是一座典型的维多利亚式建筑,白墙红瓦,廊柱挺拔。从二楼的会议厅望出去,可以看见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以及港内停泊的十几艘军舰。那是远东舰队的主力,桅杆上的米字...胃里翻江倒海,像有只冷硬的手攥着肠子一寸寸拧紧。我蜷在出租屋地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旧衣柜,额角贴着柜门铁皮拉手,寒意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映在眼白上,刺得发酸——那行未发送的草稿悬在对话框里:“主编,第三章卡死了,可能要重写前两章……”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不是不想发。是不敢。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系统提示音第一次在我耳道深处响起,没声音,却像一枚烧红的针尖,精准扎进听觉神经末梢。【检测到高浓度叙事熵值波动。宿主当前状态:真实焦虑/生理应激/创作停滞。触发‘镜渊协议’第零层校准。】紧接着,视网膜右下角浮出半透明蓝字:【模拟进程:0.0003%|锚定坐标:现实基准线-2024.07.12 15:17|误差容限:±0.8秒】我盯着那串数字,胃部猛地抽搐,一口酸水涌到喉头。不是幻觉。上周三凌晨改完第二章终稿,我在文档末尾敲下“她终于推开那扇锈蚀的铁门”,手指刚离开回车键,窗外梧桐树影突然静止了半秒——蝉鸣断了一拍,楼下车流声像被掐住脖子,而我的笔记本键盘,正中央那个“门”字的“丶”,在幽蓝光标下,缓慢地、违背物理规律地向上浮起半毫米,又沉回去。当时我以为是通宵导致的视网膜残留。现在知道不是。我撑着衣柜站起身,膝盖骨发出轻微咔响。拖鞋踢飞一只,袜子后跟磨破了洞,脚踝沾着灰。走向洗手间时,镜面映出一张脸:眼下青黑浓重,嘴唇干裂起皮,头发乱得像被静电炸过。可就在视线扫过镜中左耳垂的瞬间,我骤然停步——那里本该有一颗浅褐色小痣,此刻却变成一个微小的、规则的银色圆点,直径约零点五毫米,表面泛着类似电路板焊点的冷光。我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皮肤温热,但那银点毫无凸起感,像直接印在角质层下的荧光油墨。指甲刮过,没有刮擦感,只有一丝微弱电流窜上指尖。镜中我的瞳孔,在那一刹那缩成针尖。【警告:锚点接触异常。检测到非授权生物信号扫描。】【启动临时遮蔽协议。】蓝字一闪即逝。镜中银点同步消失,仿佛从未存在。我喘着气扶住洗手池边缘,冷水龙头哗啦打开,捧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进洗漱杯里,发出空洞的“嗒、嗒”声。我盯着水中晃动的倒影,忽然发现水面涟漪扩散的节奏不对——太快了,比正常衰减快整整1.3倍。我屏住呼吸,再次舀水泼下,死死盯住涟漪中心。这一次,水纹扩散到第三圈时,所有波纹竟在同一毫秒内彻底平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就在这死寂的零点三秒里,我听见了。不是声音。是信息流。无数细碎碎片强行塞进脑海:地铁报站女声的变调频谱、邻居阳台上绿萝叶片气孔开合的微压差数据、楼下煎饼摊铁板温度从217℃降至216.8℃的瞬时热传导曲线……还有,极其清晰的一段文字,以宋体小四号字的形式,在我视觉皮层上灼烧般浮现:【用户ID:林砚(绑定现实身份:网文作者,签约平台:星穹,笔名:砚山)当前核心矛盾:第3章「锈蚀铁门」场景无法完成逻辑闭环深层症结:宿主潜意识拒绝承认——那扇门后不存在预设剧情,只存在真实坍缩态】我猛地抬头,撞上镜中自己惨白的脸。水珠正从发梢滴落,在镜面划出歪斜水痕。而就在那水痕将断未断的末端,一行极细的、几乎与水渍融为一体的银灰色小字悄然浮现:【你删掉的每一段废稿,都在现实里多出一道裂缝】胃部又是一阵绞痛,比刚才更狠。我弯下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深处泛起铁锈味。直起身时,镜面水汽已散尽,那行字也不见了。唯有我耳垂的位置,镜中倒影里,一点微不可察的银光,在日光灯管嗡鸣的频闪下,极其短暂地,闪了一下。手机在客厅震动起来。不是铃声,是那种老式诺基亚式的、带着机械顿挫感的“嘀、嘀、嘀”。我抹了把脸走出去,看见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陈默”。陈默是我大学室友,现职是市立医院神经内科主治医师,也是全网唯一知道我偷偷写了三年无限流、却至今没敢投出去的人。上周五他来送胃药,顺手翻了我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看完《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一章草稿后,盯着我看了足足四十秒,然后说:“砚子,你这设定……不太对劲。‘模拟’这个词,在脑科学里有个专业定义,叫‘预测编码失衡’。你把它当游戏机制写,但万一……它真是某种病理反馈呢?”我没接话,只把药盒捏得咯吱响。此刻我盯着那个名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窗外蝉鸣忽然拔高,尖利得刺耳,像金属片刮过玻璃。就在指尖即将落下时,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黑了。不是关机,是整块OLED面板瞬间失去所有像素点亮度,黑得如同深井。三秒后,屏幕自己亮起,锁屏界面完好如初,连未读消息的红色角标都分毫不差——唯独通话记录里,刚才那通“陈默”的来电,彻底消失了。连拨号时间、持续时长、甚至是否接通的标记,全部清空。仿佛那七秒震动,从未发生。我盯着空白的通话记录栏,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这时,微信弹出新消息。置顶对话框,来自“星穹编辑部-苏棠”。【苏棠】:砚山老师在吗?刚收到版权部通知,《真实模拟》的影视改编意向书下来了,对方是“镜渊影业”,您听说过吗?他们提了个很特别的要求——希望您能亲自参与前期世界观构建,尤其强调要“保留原始锚点结构”。附件是他们发来的合作备忘录,您先看看?我点开PDF。第一页标题下方,用加粗黑体写着一行字:【本项目严格遵循“镜渊协议”底层架构。所有创作行为,均视为现实校准接口。】我往下翻。第三页是项目时间表,密密麻麻排着日程。最刺眼的是倒数第二项:【7月15日(明日)10:00-12:00|镜渊影业总部|“锈蚀铁门”场景实景建模采集|参与者:林砚(唯一指定叙事源)】我手指发僵。7月15日。明天。而我根本没写完第三章。那扇门后面是什么?我连门把手的材质都没想好。胃部又是一阵尖锐收缩,我捂住嘴冲进厕所,这次终于吐了出来。黄绿色胆汁溅在马桶圈上,散发出苦涩腥气。我伏在冰冷瓷砖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大口喘气。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像老电视信号不良时出现的噪点。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刹那,那些噪点骤然凝聚、旋转、重组——我“看”到了。不是图像。是绝对精确的三维空间坐标系。原点钉在我此刻伏卧的瓷砖缝隙中心。X轴指向窗外梧桐树冠最高处一片枯叶的叶脉分叉点;Y轴延伸至对面居民楼三单元402室厨房窗台边缘一颗凝结的水珠坠落轨迹;Z轴垂直向上,穿透天花板、楼板、云层,最终锚定在平流层某架民航客机舷窗玻璃内侧,一道因温差形成的、正在缓慢蔓延的细微雾痕。而在这个坐标系正中心,悬浮着一扇门。不是概念,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由纯粹空间褶皱构成的几何体。门框由十二种不同材质的锈蚀金属熔铸而成,每种锈迹都对应着我过去三年里删掉的每一版废稿的修改时间戳;门板是半透明的,内部流动着粘稠的暗金色液体,那是我所有未发表章节的文本字符,在量子态下不断生成、湮灭、重组;门把手是扭曲的U盘造型,插口朝外,里面插着一根断裂的USB线,线头裸露的铜丝,正微微搏动,像一条活蛇的心跳。【检测到高危认知污染。启动强制隔离。】【叙事熵值突破阈值。镜渊协议升至第一级响应。】蓝字如冰锥刺入太阳穴。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人已跪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Word文档光标在第三章标题下稳定闪烁。文档名是《我的真实模拟游戏_V3_终稿》,创建时间显示为“今天 10:23”,而我的手机时间是下午4:17。我颤抖着点开文档。第一章到第二章内容完整,甚至比我记忆中更精炼。但第三章开头,赫然写着:【第三章 锈蚀铁门她伸出手。指尖距离门把手尚有三厘米时,整扇门突然向内凹陷,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中心向后猛拽。门板上的锈迹簌簌剥落,在半空凝成十二个悬浮的汉字:“你删掉的,都在这里等你。”她没有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就在脚掌落下的瞬间——】文档到这里戛然而止。光标在“就在脚掌落下的瞬间——”后面,固执地、一下一下,跳动着。我盯着那行未完成的句子,喉咙发紧。伸手想去点保存,鼠标指针却停在“文件”菜单上,纹丝不动。我用力点击,指针依旧悬停。再试,依然。我换用键盘快捷键Ctrl+S,屏幕毫无反应。试图关闭文档,任务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突然疯狂跳动:16:17→16:18→16:17→16:19→16:17……像一块坏掉的电子表。冷汗浸透后背。我猛地合上笔记本,金属外壳磕在茶几边沿,发出闷响。就在这声响传开的同一毫秒,我家那扇老旧的入户防盗门,传来一声极轻、极清晰的“咔哒”。像门锁,被从外面拨开了。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这栋老楼的防盗门,除了物业维修,十年没换过锁芯。而我清楚记得,早上出门倒垃圾时,亲手反锁了三道:弹子锁、天地钩、还有那把总卡壳的球形锁。三道锁舌,此刻应该全部咬死在门框钢槽里。我屏住呼吸,缓缓转头。防盗门猫眼里的视野,不知何时变成了纯白色。没有走廊灯光,没有对面邻居家的防盗门,只有一片均匀、致密、毫无杂质的白。像一张刚打印出来的A4纸,铺满了整个圆形视野。然后,那片白开始渗血。不是泼洒,不是流淌。是无数细小的、标准宋体“一”字,从白色背景里自行生长出来,每个字都带一滴朱砂色墨点,墨点沿着“一”字横画末端,匀速向下坠落。坠落过程中,墨点拉长、变细,最终在猫眼视野底部汇聚成一行字:【欢迎回来,叙事源。门已为你敞开。】我猛地后退,后背撞上沙发扶手。剧痛让我清醒一瞬。不行。不能在这里。我抓起手机和钥匙,跌跌撞撞冲向门口。手刚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整扇门毫无征兆地向内弹开——不是被推开,是像被高压气体从内部顶开,门扇重重撞在墙壁上,震得天花板灰尘簌簌落下。门外没有走廊。只有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水泥台阶边缘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骨料。阶梯两侧没有墙壁,只有浓稠的、缓慢流动的灰雾。雾气里偶尔闪过碎片化的光影:我大学宿舍的旧书桌、星穹后台的投稿界面、甚至还有我妈在厨房切菜时手腕转动的弧度……所有画面都带着0.3秒的延迟,像劣质录像带。最令人窒息的是阶梯尽头。那里矗立着一扇门。和我文档里描写的完全一致:十二种锈蚀金属熔铸的门框,半透明门板内暗金液体奔涌,U盘造型的门把手上,那截断裂的USB线正随雾气微微摇晃。而门楣上方,用烧红的铁水写着两个字:【入口】我站在门口,胃部的绞痛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深海鱼游近了热泉口。我知道,只要迈下去,只要踏上第一级台阶,那扇门就会打开。门后不是剧情,不是设定,不是我能掌控的任何东西。门后是所有被我删除的、否定的、恐惧的、尚未命名的真实。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屏幕亮起,还是苏棠的消息,但内容变了:【苏棠】:砚山老师,刚接到镜渊影业紧急通知,实景建模采集提前至今晚22:00。地址已发您邮箱。另,他们说……您应该已经看到门了。祝顺利。P.S. 陈默医生今早递交了您的匿名会诊申请,诊断方向是“叙事性解离障碍”。我替您拒了。有些门,只能自己推开。我盯着最后那句“有些门,只能自己推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框。窗外,最后一声蝉鸣撕裂空气,然后彻底沉寂。整栋楼陷入一种绝对的、真空般的寂静。连我自己心跳的声音,都听不见了。我抬起脚。鞋底离第一级台阶的水泥面,还有两厘米。就在这时,右耳垂那点银光,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不是疼痛,是某种高频共振,直抵颅骨深处。与此同时,视网膜右下角,那行熟悉的蓝字再次浮现,但这次,多了一行小字,以更小的字号,闪烁着不稳定红光:【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将执行‘不可逆锚点跃迁’。根据镜渊协议第7.3条:跃迁前需完成最终校验。校验方式:说出你删掉的第一段废稿里,第一个字。】我愣住了。三年前,大四寒假,在老家阁楼布满蛛网的旧书桌前,我敲下的第一个字。那是个“我”字。可就在按下回车键的瞬间,我鬼使神差地全选删除,换成更“专业”的第三人称开场。那段被删掉的、仅仅存在了八秒的废稿,第一行是:【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天花板裂缝的形状,像一张正在微笑的嘴。】“我”。答案是“我”。可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我脚下的水泥台阶,无声无息地,开始向下坍塌。不是碎裂,是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线,从第一级开始,一级接一级,褪色、变淡、最终化为灰雾中飘散的微尘。而那扇锈蚀铁门,门板内奔涌的暗金液体,突然全部静止。每一粒悬浮的字符都凝固在半空,像琥珀里的昆虫。时间,在这里,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我耳垂的银点,红光越来越盛,越来越烫。我张开嘴,准备说出那个字。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哑了。是空气里,所有能承载声波的介质,都被抽走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皮肤下,无数细小的银色光点正沿着血管脉络急速游走,像一群归巢的萤火虫。它们汇聚向指尖,在食指指腹,拼凑出一个清晰、稳定、微微发亮的宋体字:【我】原来答案,早已写在我的身体里。我抬起手,指尖离那扇门,还有三十厘米。灰雾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金属齿轮开始咬合的“咔”。整个世界,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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