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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十郎的鲆鲽忍刀,此刻从刀身的两个圆孔中,快速释放出大量气体,秘术开启后,整柄鲆鲽瞬间发出耀眼的光,凝聚出肉眼可见的查克拉聚集体。这是他体内最后的查克拉,也是鲆鲽忍刀的最强形态。“鲆鲽...“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波风水门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像一泓清泉缓缓淌过佐助绷紧的神经。三人现身之处,是木叶后山一处隐秘的瀑布崖顶——飞流直下,水雾弥漫,白练悬空,轰鸣声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此处曾是初代火影与宇智波斑决裂前最后对话之地,也是二代目千手扉间布下三重反感知结界的禁地。水门选这里,不是偶然。佐助脚尖落地时膝盖微屈,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写轮眼已在瞬息间悄然开启,三勾玉高速旋转,瞳孔深处映出水门与年轻自来也的轮廓——没有幻术波动,没有查克拉陷阱,只有纯粹的、克制的试探性查克拉场,如薄纱般轻覆周身,既不压迫,亦不退让。“你认识我。”佐助声音低哑,不是疑问,而是确认。他盯着水门那双湛蓝如晴空的眼,那里没有少年该有的青涩,只有一种沉静如渊的穿透力。那眼神,和未来某个人太像了——和鸣人成年后的目光,在无数次并肩作战后淬炼出的笃定与温柔,如出一辙。水门没否认,只是轻轻颔首:“你腰间的草薙剑,左眼的写轮眼,还有……你刚才在拉面店释放的那一丝查克拉。”他顿了顿,指尖微抬,一缕淡金色查克拉自掌心浮起,竟隐隐泛着与佐助方才相似的、近乎透明的紫意,“那是融合了雷遁与风遁的‘千鸟刃’余韵,但更凝练,更冷——就像被冰封过的雷光。”佐助瞳孔骤缩。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真正施展过千鸟刃。那是他叛逃音忍村后,在大蛇丸地下基地里独自打磨三年才成型的杀招,连鼬都未曾见过其全貌。可水门却一口道破它的本质,甚至……感知到了其中被他刻意压抑、几乎融入血脉的“宇智波意志”。“你是谁?”佐助终于开口,语气里没了伪装的疏离,只剩赤裸的警惕,“不是四代目火影……至少,不是历史书上那个。”年轻自来也忽然笑了一声,拍了拍水门肩膀:“不愧是你,连这都能嗅出来。”他转向佐助,神色郑重起来,“我们不是‘历史书上’的人,佐助君。或者说——我们是‘被历史删掉’的人。”佐助一怔。自来也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卷轴,表面蚀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中央嵌着一枚黯淡的、指甲盖大小的紫色水晶。他指尖轻点,水晶嗡然震颤,一道幽光射向瀑布水面——水幕瞬间化作一面流动的镜面,映出无数碎片般的画面:——木叶崩坏的废墟之上,一个黑袍身影踏着尾兽查克拉云凌空而立,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猩红轮回眼灼灼燃烧;——神无毗桥断崖,卡卡西捂着左眼跪地嘶吼,而他身旁倒下的,并非带土,而是一个金发少年,胸口插着半截断刃,脸上还凝固着未褪尽的稚气笑容;——雨隐村天台,长门的轮回眼倒映着满城尸骸,而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赫然是披着暗部斗篷的……宇智波鼬。佐助呼吸一滞,喉间涌上铁锈味。“这是……‘错轨线’。”水门低声说,“时间并非单一线性,而是如千手柱间查克拉般分叉蔓延。每一场重大抉择、每一次生死逆转,都会撕开一条新的支流。而我们所在的世界——是本该被‘抹除’的旧支流。”他指向水幕中一闪而过的画面:木叶慰灵碑前,年幼的鸣人孤身跪坐,手中攥着一张泛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对不起,佐助君。这次……换我来追你。”落款处,是歪歪扭扭的“漩涡博人”四字。佐助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水门:“博人?!”“你的儿子。”水门声音平静,却像惊雷炸响,“他在十六岁那年,为阻止大筒木桃式降临木叶,以自身为引,引爆全部九尾查克拉,将桃式封入时空夹缝。但他没能回来。他的灵魂碎片散落在时间裂隙中,而其中最完整的一块……附着在了一枚被大筒木一族遗弃的‘溯时之卵’上。”自来也接话,语速加快:“那枚卵被桃式临死前抛出,坠入龙脉乱流。我们追踪它十年,终于在三天前,感应到它在木叶上空裂开——然后,你们就出现了。”佐助脑中轰然作响。博人那句“老爹怎么长这么大了”的困惑,此刻有了答案。他们不是穿越错了时间,而是……穿进了“被删除的历史”。这条时间线里,鸣人没有成为七代目,佐助没有归来,木叶没有迎来和平的二十年——因为博人早在少年时代就已牺牲。而他们父子二人,成了唯一从“被抹除的未来”强行挤进此世的悖论。“所以……你们才是‘异常’。”佐助嗓音干涩,“我们不该存在,而你们……本该消失。”“对。”水门点头,蓝眸映着飞溅的水光,“按理说,当你们踏入木叶结界那一刻,时空守衡之力就会启动。但奇怪的是……它没有。”自来也摊开手掌,那枚紫色水晶正微微发亮:“因为‘溯时之卵’残留着博人的查克拉印记。那孩子临终前,用全部意志在卵壳内刻下了一个封印——不是防御,而是‘锚定’。他把自己当成坐标,将你们钉在了这个时间点。”佐助怔住。他想起博人总爱往他衣兜里塞糖,想起那孩子偷偷把写满“想爸爸”的纸条折成千纸鹤塞进他枕头下,想起最后一次任务前,博人踮脚拍他肩膀说:“爸,这次我替你扛雷。”……原来那不是少年人的热血,而是早已写好的遗嘱。水门静静看着佐助睫毛剧烈颤动,没说话。他知道,这个男人比谁都清楚——所谓“锚定”,意味着博人以永恒放逐自己为代价,只为给父亲一次改写结局的机会。“你们想做什么?”佐助终于问出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修正。”自来也收起水晶,“不是改变历史,而是修复裂痕。博人用命换来的时间缝隙,只有七十二个时辰。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找到‘被删改的关键节点’,让这条支流重新接回主时间轴。”水门补充:“目前已知的异常点有三处:第一,宇智波灭族之夜,凶手不是鼬,而是戴着面具的‘带土’——但此人实力远超记载,且右眼并非写轮眼,而是……一只纯白的、无瞳孔的轮回眼。”“第二,神无毗桥之战,带土并未被岩忍埋没,而是被晓组织提前策反,亲手将卡卡西推入神无毗桥裂缝。”“第三……”他目光深深刺向佐助,“你当年离开木叶时,并未带走草薙剑。这柄剑,是三年后,由一名自称‘来自更遥远未来’的白发女子交还给你——她留下一句话:‘告诉佐助,博人说,别信面具下的眼睛。’”佐助浑身血液骤然冻结。白发女子……更遥远的未来?!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那女子是谁?为何知道博人?为何要传递这句话?“别信面具下的眼睛”——是在警告他提防带土?还是……暗示鼬的写轮眼本身就有问题?!瀑布轰鸣声中,佐助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就在此时,远处林间忽有查克拉波动炸开——不是攻击,而是警讯!一道青色烟幕冲天而起,正是木叶暗部独有的“千鸟衔枝”信号。水门脸色微变:“是宁次的求援信号。他在商业街南巷。”自来也皱眉:“那边刚发生过一起‘记忆剥离’事件。三个平民声称昨晚梦见自己是宇智波族人,今早醒来,左眼竟真的长出了单勾玉。”佐助瞳孔骤缩。记忆剥离……单勾玉?!这不是幻术,而是……血继限界被强行“唤醒”?!水门已转身掠出:“佐助君,跟我们来。真正的战场,不在过去,而在现在——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正在活过来。”三人化作残影扑向山下。佐助奔行中侧头回望,瀑布水幕尚未消散,最后一帧画面正缓缓浮现:——月光下,少年鸣人背对镜头奔跑,金发在夜风中翻飞,而他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逆着月光朝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温润的、泛着微光的螺旋丸。那孩子的脸模糊不清,唯有额前一缕翘起的呆毛,倔强地戳向星空。佐助脚步一顿,喉头哽咽。他认得那枚螺旋丸的查克拉纹路——那是博人自创的“苍蓝螺旋”,融合了风遁与雷遁的变体,连鸣人都只在博人十六岁生日那晚见过一次。原来……他一直都在。从未来,伸着手,等他回头。山风呼啸,佐助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漫开。他闭眼再睁,写轮眼已转为万花筒——猩红底色上,风车状图案急速旋转,视野中所有查克拉流动纤毫毕现。他不再掩饰,不再压抑,任那股属于未来的、混杂着九尾灼热与雷光冷冽的磅礴查克拉,如潮水般自体内奔涌而出。“带路。”佐助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我去见宁次。”水门与自来也同时侧目。他们看见,这个来自被抹除未来的男人,左眼万花筒深处,一点幽蓝星火正悄然燃起——那是博人留下的锚点,也是他亲手点燃的,燎原之火。商业街南巷,青烟未散。日向宁次单膝跪地,白眼暴睁,额角青筋虬结。他左手按在地面,掌心赫然裂开一道血口,鲜血正诡异地逆流向上,在半空凝成一枚血色转生眼雏形——而他对面,三个瞳孔泛着诡异橙光的平民,正齐齐举起手臂,五指张开,掌心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光线。春野樱蹲在宁次身侧,医疗查克拉疯狂注入,可宁次伤口的血,却越流越慢,越来越冷,最终凝成细碎冰晶,簌簌掉落。“他们不是被控制……”樱咬牙低语,指尖拂过宁次手腕脉搏,“他们的查克拉,正在被‘格式化’!”巷口阴影里,鸣人扶着墙大口喘气,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方才他冲进来时,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橙光擦过,整条手臂瞬间麻木,查克拉运转滞涩如泥沼。“可恶……这到底是什么鬼玩意!”他瞪着那三个“橙瞳人”,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连影分身都骗不过他们的眼睛!”话音未落,巷子尽头传来一声轻响。不是脚步声。是草薙剑出鞘的、清越如龙吟的铮鸣。所有人猛地回头。只见佐助踏着碎石缓步而来,黑色短发被风扬起,露出左侧那枚妖异旋转的万花筒。他身后,水门与自来也并肩而立,查克拉如两座沉默的山岳,无声压向巷中躁动的橙光。鸣人瞳孔骤然放大:“佐助?!你的眼睛……”佐助看也没看他,目光只锁住宁次掌心血色转生眼雏形。万花筒骤然一旋,瞳力如针,精准刺入那团未完成的血色核心——“砰!”血光爆裂!宁次闷哼一声,仰面栽倒。而那三个橙瞳人同时惨叫,七窍渗出橙色黏液,瞳孔中光芒急剧黯淡。“是‘瞳力嫁接’。”自来也沉声道,“有人在用转生眼残片,强行将宇智波血脉‘嫁接’到普通人身上。但嫁接失败,反噬开始了。”水门蹲下身,指尖搭上宁次脖颈:“他还活着。但记忆……正在被同步清除。”佐助单膝落地,右手覆上宁次额头。万花筒幽光流转,一缕极细微的查克拉丝线探入宁次眉心——那是博人独创的“逆向记忆锚定术”,能暂时冻结被篡改的记忆区块。“樱。”佐助头也不回,“给他注射镇静剂,剂量加倍。宁次的记忆,现在是一张被撕碎又胡乱拼贴的纸——我们得先稳住它,才能一片片捡回来。”樱一怔,随即毫不犹豫照做。鸣人却盯着佐助覆在宁次额头的手,突然脱口而出:“等等……你刚才用的查克拉……为什么和博人小时候救我那次一模一样?!”佐助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顿。三年前,鸣人在一次B级任务中遭毒虫围攻,高烧谵妄,全身查克拉紊乱。是博人连夜潜入火影办公室,偷出初代细胞提取液,混着自己血液注入鸣人体内——那晚,鸣人昏睡中反复呢喃:“博人……别松手……”当时守夜的暗部,只记得那个金发少年掌心散发的查克拉,带着奇异的、令人心安的蓝白色微光。佐助缓缓收回手,站起身。他望着鸣人,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比记忆中更鲜活、更莽撞、也更……年轻的“父亲”。“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查克拉。”佐助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而我,只是把它……还给你。”巷外,夕阳熔金。佐助抬手,轻轻抹去宁次额角血渍。指尖微凉,动作却无比轻柔——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沾了灰尘的珍宝。他知道,七十二个时辰,已过去第一个时辰。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