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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水遁忍者来说,在有水的地方施展忍术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琵琶十藏也不例外。作为曾经雾忍七刀的中流砥柱,枇杷十藏不论是查克拉总量,还是身体素质,都在曾经的七人中稳居一线。否则他也不可能在...“好色仙弟”四个字像一枚烧红的苦无,狠狠扎进年轻自来也耳膜深处。他刚端起的味噌汤勺悬在半空,一滴浓稠酱汁沿着勺沿缓缓坠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记——那点湿痕,竟像极了他此刻被踩进泥里、还被人碾了两脚的尊严。年长自来也却朗声大笑,肩膀震得碗里汤面泛起细密涟漪,顺手抄起桌上筷子敲了敲年轻版自己的手背:“喂,小子!连后辈的玩笑都接不住?火之国忍校今年是不是把‘抗压训练’改叫‘忍者礼仪速成班’了?”年轻自来也耳根泛红,却没反驳。他盯着水门几人走近的脚步,目光在鸣人脸上多停了半秒——那眉宇间未经风霜淬炼的鲜活,那嘴角毫无防备的弧度,像一柄钝刀,缓慢地刮过他记忆里早已结痂的伤口。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胸位置,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神罗天征撕裂肋骨时的灼痛。可指尖只触到粗布衣料下温热的皮肤,没有血,没有绷带,没有木叶崩塌后漫天飘散的灰烬。鸣人已一个箭步窜到年长自来也身后,亲昵地勾住他脖子,另一只手还不忘顺走对方碗里一块叉烧:“师父!您怎么跟个复刻卷轴似的,一印俩?这要是搁情报部,怕不是要连夜重写《木叶编年史·异闻录》!”他咧嘴笑着,虎牙在昏黄灯光下闪出一点亮光,全然不知自己正站在历史最薄的冰层之上,每一步都踩在时间褶皱的刀刃边缘。佐助的筷子终于放下。汤面浮油凝成薄薄一层琥珀色镜面,映出他低垂的眼睫与紧抿的唇线。他不动声色将视线从鸣人身上移开,落在宁次腰间的苦无鞘上——那漆面磨损的纹路,与未来木叶崩溃战中宁次最后一次拔刀时的划痕,分毫不差。他喉结微动,吞下最后一口汤,咸鲜滚烫的液体滑入食道,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寒意:这里的一切太“准”了。准得像有人用千手柱间留下的查克拉坐标,将整个时空地图拓印了一遍。博人却已彻底忘了吃面。他死死盯着水门,眼睛越睁越大,仿佛要透过那身洗得发白的御神袍,看清父亲童年记忆里那个永远站在九尾封印阵中心、身影被金光拉得细长如刃的男人。他悄悄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能喊,佐助师父说过,不能喊。可那句卡在喉咙里的“爸爸”,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撞得他胸腔嗡嗡作响。就在此时,菖蒲端着新煮的拉面穿过人群,裙摆掠过博人椅背。她经过水门身边时,手腕不经意一晃,一碗热汤溅出几星滚烫汤汁,不偏不倚落在水门摊开在膝头的战术卷轴上。墨迹瞬间晕染开,像一朵猝不及防绽放的黑色鸢尾。“哎呀!水门君抱歉!”菖蒲慌忙抽出手帕,指尖却在擦过卷轴边缘时,飞快捻起一粒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沙——那是她清晨清扫厨房时,从灶台缝隙里扫出的、带着微弱雷遁查克拉余韵的残渣。她不动声色将沙粒藏进袖口,眼神却锐利如针,扫过佐助搁在桌沿的手指关节——那里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浅粉色新伤,边缘泛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金色纹路。日向一族的白眼能看穿经络,而菖蒲的料理查克拉感知,却能尝出查克拉的“味道”。那道伤疤的余韵,分明是顶级雷遁与某种古老木遁强行融合时爆裂的焦糊气,混着一丝……大筒木血脉特有的、甜腥如蜜桃核的腐香。她垂眸,将手帕按在水门卷轴上,挡住所有人视线,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木叶地下三十七米,龙脉支流第七岔口……昨夜有‘树根’在啃噬岩壁。”水门擦拭卷轴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看向菖蒲,瞳孔深处掠过一道极快的暗金流光——那是封印术士才有的、与尾兽查克拉长期共存后留下的精神烙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卷轴仔细卷好,指尖在末端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嗒”声。那声音不大,却让整间拉面店所有木质结构同时共振,连佐助碗底沉着的溏心蛋黄都微微颤动起来。年轻自来也猛地抬头:“水门,你——”“——刚收到火影办公室急件。”水门截断他的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草隐村边境发现疑似‘神树幼苗’的异常查克拉波动,需要立刻带队勘察。”他目光扫过鸣人,又掠过佐助,最后落在博人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笑意温和,“正好,你们几个刚回来,顺便帮我把这份报告送过去?”鸣人立刻跳起来:“遵命!保证完成任务!”他转身就要去拿卷轴,却被宁次伸手按住肩膀。宁次的白眼并未开启,可目光却像两把无形的尺子,精准量过佐助与博人之间微妙的距离感,量过他们衣摆下摆沾着的、与木叶土质截然不同的淡紫色尘埃——那是龙脉平行时空特有的星砂结晶。春野樱忽然开口,声音清亮:“水门老师,我记得草隐村那边,去年刚被雨隐村的‘山椒鱼毒雾’污染过水源。如果真是神树幼苗,恐怕会加速毒素变异。”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医疗包里取出一支试管,指尖凝出淡绿色查克拉,小心刮下一点佐助碗沿凝结的油膜,“这汤底……用了三代火影大人改良的‘龙须草’熬制吧?味道比去年更醇厚了。”佐助瞳孔骤然收缩。龙须草?主时空的木叶根本没有这种植物。那是大筒木浦式陨落后,富城以龙脉为基、人工培育出的查克拉共生菌株,只在新建的“永恒森林”核心圈种植。连木叶医疗班的年度报告里,都将其列为S级战略资源,严禁外流。他指尖悄然掐进掌心,用剧痛逼自己冷静。富城……果然已经动手了。不是在主时空,而是在这个被意外撕开的平行裂缝里,提前埋下了改变忍界根基的种子。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骚动。两个穿着暗部制服的忍者匆匆掀帘而入,单膝跪地,面具上的猫头鹰纹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火影大人有令!即刻封锁一乐拉面周边三百米,禁止任何非木叶登记人员出入!”年轻自来也霍然起身,白发无风自动:“出什么事了?”为首的暗部抬起头,面具缝隙里露出一道狭长疤痕:“雨隐村……山椒鱼半藏,今晨率百名精锐,突袭木叶南大门。但他们在距离城墙五十米处,全部静止不动,如同石像。”“静止?”年长自来也皱眉,“是幻术?”“不。”暗部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他们……在开花。”满堂寂静。连手打掀开锅盖时蒸腾的热气,都仿佛凝滞在半空。博人下意识抓住佐助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皮肤:“开……花?”佐助没挣脱。他缓缓松开一直绷紧的下颌,目光越过暗部肩头,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木叶灯火。那些光芒明明灭灭,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他忽然想起富城在系统面板上划掉的那行名字——山椒鱼半藏。命运骰子池里,这位“半神”被单独归类,标注着猩红的【高危-因果污染源】字样。原来如此。富城没等凑够一千枚骰子,就先对“过去”动了刀。不是抹杀,而是……嫁接。他低头,看着博人紧攥自己手腕的手。少年掌心汗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温度却真实得灼人。佐助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砾摩擦:“走。”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按在桌面,查克拉顺着木纹急速蔓延。整张榆木桌子无声解构,化作数十片薄如蝉翼的木刃,裹挟着螺旋丸压缩到极致的呼啸,直射向两名暗部脚下地面——不是攻击,是制造混乱。木刃刺入青砖的刹那,震波引爆了地底埋设的微型起爆符(那是菖蒲方才擦卷轴时,悄悄塞进砖缝的),轰隆闷响中,烟尘腾起,遮蔽视线。“博人,跟我来!”佐助拽着少年手臂,撞开后厨小门。身后传来水门清越的喝声:“结界班!启动‘青莲’防御阵!”以及鸣人惊愕的大喊:“诶?佐助前辈?等等我——!”但佐助没有回头。他带着博人穿过弥漫着葱油香气的狭窄后巷,足尖点过晾晒的豆皮架,跃上斑驳的土墙。就在翻越墙头的瞬间,他眼角余光瞥见菖蒲正站在拉面店二楼窗口,手中捧着那只祖传的紫砂茶壶。壶嘴斜斜指向南方,壶盖缝隙里,一缕极淡的、带着星砂光泽的银雾正缓缓升腾,蜿蜒如蛇,直指木叶南大门方向。那雾气所过之处,夜风骤然变冷,墙头几株野蔷薇的嫩芽,竟在月光下悄然绽开细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银色花苞。佐助的心沉了下去。富城不仅嫁接了山椒鱼半藏,更借着龙脉平行时空的脆弱性,将“永恒森林”的共生体系,提前十年种进了木叶的血管里。那些花,不是诅咒,而是锚点——钉在历史断层上的、闪烁着青金色微光的楔子。博人喘着气跟在他身后,金发被夜风吹得凌乱:“佐助师父!我们……我们是不是闯祸了?”佐助停下脚步,站在木叶最高的瞭望塔顶端。脚下,整座木叶村在夜色中铺展如棋盘,灯火如星。而在南方天际,一道幽邃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墨色云团正缓缓旋转,云心处,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银色光点,如同亿万朵正在绽放的、冰冷的花。他望着那片不祥的星海,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我们只是……提前看到了,富城想要的未来。”塔顶风大,吹得他额前碎发狂舞。佐助缓缓抬起右手,万花筒写轮眼在暗夜中无声旋转,三枚勾玉拖曳着暗红尾焰,倒映着南天那朵庞大而妖异的银色花苞。瞳力所及之处,他“看”见了更深的东西——在花苞最幽暗的蕊心,一缕熟悉的、带着硫磺与蜜桃气息的查克拉,正沿着看不见的龙脉支流,奔涌向木叶心脏地带。富城没在主时空动手。他在平行时空,为那个尚未诞生的“唯一性”,亲手栽下了一棵扎根于过去的、枝繁叶茂的因果之树。而树荫之下,鸣人正朝这边狂奔而来,金发在月下灼灼生辉,身后跟着宁次、樱和水门。他们踏过的每一寸土地,呼吸的每一口空气,甚至此刻胸腔里跳动的心脏,都在被那银色花粉无声浸染。佐助闭上眼。再睁开时,万花筒已隐去,唯余一双沉静如古井的黑眸。他扯下护额,随手系在博人手腕上,动作干脆利落:“记住这个标记。如果……如果明天早上,木叶的樱花提前开了,或者,水门老师的头发开始泛银——”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少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最终落向南方那片不断扩大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幽暗花海。“那就说明,我们得抢在富城收网之前,找到那个能把‘时间’切成薄片的人。”夜风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第一朵银花在南大门的石阶上无声绽放,花瓣舒展的刹那,整条街道的阴影,突然变得浓稠如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