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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之术一闪而逝,时空间能量泛起涟漪。宇智波富城、大筒木舍人、宇智波光三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龙脉驻地广场,那熟悉的符文阵眼之上。空气中,弥漫着龙脉能量特有的,如同脉搏般的能量潮汐,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时空间余韵。“富城大哥!”?望塔上,宇智波黑子清脆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如同欢快的百灵。她甚至等不及走楼梯,直接从高高的?望塔沿,轻盈的一跃而下。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随即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富城。与此同时,00610050也同时惊喜抬头,停下了手中的封印维护工作。两人同步转身,两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中,亮起了“开心”的光。她们也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富城面前。富城看着眼前三人,露出一抹温和笑意。伸出手,非常亲昵地揉了揉0061和0050凑近的小脑瓜,指尖传来她们发丝柔顺的触感。富城的目光扫过整个基地,确认一切运转顺畅,很满意的称赞了黑子一番。还真是只在富城和美琴等人面前,黑子这个平日里异常强势的宇智波高层,才会露出这种小孩子的爽朗表情。富城心中对这次“跨越忍界零元购”的时间把控,感到非常满意。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腰间悬挂的【?】,其内部核心正散发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定的时空间能量脉动。如同即将完成充能的引擎,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只要再过十几分钟,这最后的冷却就会完成,通往原本世界的时空大门,也将再次开启!这次返回原本时空,富城就并非一人了。大筒木舍人,这位重塑记忆的月球末裔。宇智波光,这个被剥离了黑暗过往,解除封印的宇智波“老祖”。以及那两名表情淡然,要送给大蛇丸实验室的“未来研究员”。这次全都要和富城一同返回!大蛇丸和他的复制体,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了龙脉驻地,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多了一种好奇和探究,特别是在见到宇智波富城之后,那种“好奇心”几乎从眼神中满溢出来。他们几人,都将跟随富城,跨越时空的壁垒,前往富城原本的世界。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给大蛇丸顾问,带去了这里的“土特产”。富城的目光扫过广场,最后落在了两个橙发少年身上。弥彦和重吾这两个少年站在一起,有一种奇特的和谐氛围。这两个少年,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能量疏导管道旁,低声交谈着什么。自从重吾被带到了龙脉驻地,真正与弥彦相遇,两人便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迅速成为了形影不离的朋友。弥彦的性格阳光开朗,如同驱散阴霾的一轮朝阳,带着一种天生的领袖魅力和感染力。而重吾,则像一座沉静包容的山峦,温柔谦和,拥有着超乎年龄的耐心和倾听能力。他体内那源于“咒印”根源,天生亲和并吸收自然能量的特殊血继限界,在弥彦身边,似乎也变得更加稳定。就连一向安静的小南都曾私下感叹,如果重吾能更早遇见弥彦,恐怕长门那个“二弟”的位置,都得给重吾让一让位次。看着两人那极为相似,如同兄弟般的面容和气质,富城心中也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血缘?或许吧。重吾的能力,在富城看来,绝非简单的“仙术咒印”变异。那更像是大筒木一族降临忍界之前,在这片土地上,最古老生灵遗留下来的自然天赋。一种可以直接沟通、驾驭自然能量的本能。如同三大圣地(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的仙术传承,就是源自于那个更古老、更原始的“前大筒木”时代。在那个时代,无论是强大的灵兽或者是部分天赋出色的人类,全都拥有这种“亲和自然”的天赋。只是后来,随着大筒木辉夜的降临,神树覆盖整个忍界,查克拉血脉体系开始普及,以及那场将无数人类,最终转化为白绝的灾难。让这种原始的天赋,在人类之中几乎断绝。幸存者们的血脉,在漫长的岁月中,也与拥有大筒木血脉的混血人类彼此融合,最终形成了,如今以“提炼,运用查克拉”为主流的忍界超凡体系。而弥彦......富城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或许也流淌着类似的,未被完全唤醒的古老血脉。他很可能与重吾的血脉接近,这或许就是他和重吾长相相似的原因,相似的自然亲和天赋,也让他们彼此性格相投。富城心念微动,走向两人。“弥彦,重吾。”两个少年闻声抬头,立刻向富城郑重行礼。对弥彦来说,富城是亦师亦友的兄长,对重吾来说,这可是统领整个龙脉驻地强者的“最尊贵者”。本来两人还不敢打扰富城和黑子的谈话,此刻看到富城走来,很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弥彦脸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富城大哥!我的飞雷神进步了!”富城轻轻点头,鼓励的送给弥彦一份飞雷神之术的修炼经验笔记,亲切的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弥彦,你对自然能量的感知,似乎也比其他人会不会和重吾的天赋有些类似。”弥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尤其是待在重吾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气息,有一种很特别的能量进入身体。”富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弥彦的眉心。“看我,不要抵抗。弥彦依言照做。刹那间,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弥彦的脑海!这不是文字或语言,而是一段被高度凝练、蕴含了富城对【仙人模式】深刻理解的“特殊幻术记忆”!在这段记忆中,弥彦仿佛化身为富城的分身,不断练习【仙人模式】和自然能量控制。他感受着山川河流的脉动,感受着草木生灵的呼吸,感受着日月星辰的轮转……………磅礴、浩瀚、难以控制,以星球为载体的自然能量,此刻如同难以约束的潮水,不断在四面八方出现。他的这份幻术记忆,引导着他去理解,去共鸣,去尝试驾驭这股天地间的自然能量。这是富城结合了自身的经验,特意为弥彦调整过的【仙人模式】修炼方法。它剔除了许多比较凶险的步骤,类似于鸣人变成石头蛤蟆的自然能量过度吸收风险,也被富城用更巧妙的方式设置了警示方法。富城的这种【仙人模式】,脱胎于系统奖励的妙木山方法,但更侧重于引导和共鸣。弥彦可能拥有的天赋,将加快这种自然能量的感悟过程。在富城看来,如果弥彦体内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流淌着与重吾同源的古老血脉,那么他在学习【仙人模式】上,将拥有得天独厚的,近乎作弊般的优势!而这份礼物,或许能帮助弥彦,在未来走得更远。而不是让现在的弥彦,仅仅成长为一个,感知能力和反应能力不及水门的“飞雷神备胎”。幻术信息的灌输,只持续了短短数秒。弥彦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有微弱的自然光华一闪而逝,带着一丝震撼和明悟。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富城深深鞠躬:“谢谢富城大哥!我......我会认真学的!”富城拍了拍弥彦肩膀:“慢慢体会,仙术和自然能量都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不要贪图速度,仙术这条路,或许很适合现在的你。”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散发出的时空间波动越来越强烈,其表面的龟甲纹路开始流淌起幽蓝色的光芒,如同活了过来。基地内,龙脉能量的流动也似乎受到了牵引,变得更加活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共鸣。富城最后环视了一眼这个平行时空的龙脉基地。宇智波黑子拉着0061和0050兴奋地说着什么;小南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着弥彦和重吾;宇智波稻火这小子,则表情沉稳的坐在控制台前,万花筒认真的注视着能量读数,确保富城穿越的稳定。“我先走了,过一段时间再来看你们。”富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示意舍人和光靠近自己,同时,两名被特殊符文束缚、眼神复杂的大蛇丸,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到富城身前。富城解下腰间的【?】,将其托在掌心。幽蓝色的光芒大盛,瞬间笼罩了富城、舍人、光以及两名大蛇丸俘虏。光芒中,【?】的形态仿佛在融化、重组,化作一个缓缓旋转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时空漩涡!漩涡中心深邃无比,仿佛连接着宇宙的尽头。强大的吸力传来,五人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富城的声音透过光芒传来,“以保护驻地,保护自己为核心任务,其他的,都不重要!”“富城大哥保重!”黑子用力挥手。“一路顺风。”小南弥彦稻火等人轻声祝福。光芒猛地一缩!下一刻,广场中央,五人身影连同那幽蓝的时空漩涡,彻底消失不见。基地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平息的能量涟漪。此时的草之国与雨之国边境。那座由巨大岩石垒砌而成的,如同堡垒般的鬼灯城(恶名昭著的跨国监狱),此刻正沐浴在一片夕阳余晖中。阴沉的铅灰色云层点缀天空,压抑得令人窒息。城主无为站在最高的?望塔上眉头紧锁,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刚侥幸躲过了一场灭顶之灾。因为宝具【?】的冷却时间不足,宇智波富城的“上门拜访”才临时取消了。否则此时此刻,他手中掌握的【极乐之箱】,立刻就要易主。然而,命运的阴影并未因此消散,反而以另一种更诡谲的方式悄然逼近。就在鬼灯城那沉重的大门即将关闭之际,两道身披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外的那座山崖上。其中一人,戴着古怪的螺旋面具,仅露出一枚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而另一人,则包裹在宽大的黑底红云制服中。脸上同样覆盖着一张外形奇特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而贪婪的三勾玉写轮眼,死死盯着无为的方向。鬼灯城城主无为,此刻即将面对的“不速之客”,赫然是两名晓组织的成员。而他们两人,螺旋面具的,自然是宇智波带土!而另一个白面具,则是新加入晓组织的卑留呼!二人的目标,正是鬼灯城内,掌控着六道忍具【极乐之箱】的城主无为!此刻的卑留呼,已经继承了晓组织内大蛇丸曾经的【空】之位。接下来,他和宇智波带土(自称阿飞的任务,就是拉无为“入伙”晓组织。代替死去的角都,成为【北】之位的新成员。【北】,象征北斗,主掌死亡。这一代号,曾完美契合角都那夺取他人心脏获取能力的残忍杀戮。而无为,这位热衷于献祭他人生命,不断供奉【极乐之箱】的鬼灯城主,其行为逻辑,同样与“北斗主死”的寓意不谋而合。只不过,之前的卑留呼孤家寡人,他只有三个忠诚度还算不错的“试验品”兼手下。而无为,身为草之国城主,自身的能力或许不如留呼,可是无为麾下的草忍,光是上忍数量,就不止八人。邀请一位孤狼入伙,与“招安”一位手握实权的城主,其难度判若云泥!显然,让后者加入晓组织,难度更大!这也是卑留呼加入晓组织后,首次执行正式行动。苦于人手短缺的首领长门,只能临时调整部署,让宇智波带土顶替了赤砂之蝎的【玉】之位,作为正式成员之一,与卑留呼组成了搭档。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这座鬼灯城的上空酝酿。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向了鬼灯城即将紧闭的城门。此刻的无为一脸冷意。这两个面具男刚一出现,无为就感受到了,对方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哪来的神秘忍者?!”无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怒,在阴冷的空气中回荡。有时候,人面对“某种未知”,会扩大自己的恐惧!即使是强如四代雷影和奇拉比,也会如此。此刻的他们,也问出了,和无为一模一样的那句话。“哪来的神秘忍者?!”凭借以命搏命的惨烈气势,四代雷影和奇拉比成功让富岳等人感到了威胁。本来就有意控制战斗“烈度”的富岳一行人,几乎是顺水推舟的,一边掩护一边开始撤离。有波风水门那神出鬼没的飞雷神、宇智波富岳的须佐能乎与雷遁、以及宇智波心次那诡异莫测的瞳术断后。日向日足、日向日差、日向火门三兄弟,虽然硬生生扛下了奇拉比与艾的两轮攻击,但凭借着尸骨脉赋予的强悍防御力,这种程度的外伤,并不影响他们的逃离速度。当富岳一行六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奇拉比的视野尽头,艾与奇拉比兄弟二人相顾无言。兄弟二人对望叹气,脸上也只剩下了苦涩与无奈。“明明是我们被人打到了家门口,却只能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手段,才勉强赶走这些恶人'!”艾的声音低沉沙哑,胸膛剧烈起伏,一股难以宣泄的抑郁之气堵在胸口,让他几乎窒息。奇拉比更是连平日怪异的口癖都消失不见了。他强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猛的咳嗽几声,一大口混合着粘液的鲜血吐了出来。显然这百分之百尾兽化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身体负担。当他们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回到了残存的云忍暗部身边时,即便是以刚猛暴烈著称的四代雷影,此刻也感到一阵鼻酸,眼眶微红。与他一同出村追击的七十五名精锐忍者,此刻只剩下四十二人。其中,三十三人已化作冰冷的尸体,而幸存者中,重伤和严重肢体致残,竟然高达二十七人!整整七十五名精锐!死亡与严重伤残者合计六十人!这种战损率高达百分之八十的战斗,AB两兄弟从没遇到过!若非AB兄弟最后时刻的搏命威慑,恐怕连这最后的十五人,也将全军覆没。看着眼前这如同被飓风肆虐过的战场,看着部下们残缺的肢体和绝望的眼神,艾的心中,涌起一股被命运“肆意玩弄”的憋屈感。其实,AB兄弟的这种沮丧,究其根源,无非是一种“强盗逻辑”所催生的双重标准罢了。当他们处于强势地位,足够霸道时,只会肆意凌辱他人,何曾有过这般舔舐伤口、哀叹“命运不公”的软弱姿态?纵观五大国,论起四处挑起争端,制造混乱,云隐村堪称首屈一指的“搞事大国”!他们依仗自身武力强横,屡次三番对其他忍村发动侵略。针对木叶的种种恶行,更是数不胜数。在原本的时间线中,即便五大国已结成同盟,当鸣人怀揣善意,向云忍传递“奇拉比安然无恙”的关键情报时,竟也遭到了云忍蓄意刁难和找茬,还被随意的暴揍一顿。讽刺至极!明明云忍一方,有过绑架鸣人母亲玖辛奈、绑架雏田等亏欠漩涡鸣人的恶劣行径,可在他们眼中,像漩涡鸣人这般倡导和平的“好人”,反而成了可以肆意欺凌的对象。仿佛好人,就该被枪指着!不论鸣人被云忍找茬暴揍,还是被人逼迫着给雷影下跪,全都是让人憋屈的超级名场面。只能说,在云忍的是非观中,谁对他们好,他们可能不会去记住,甚至会恩将仇报。但谁要是比他们更凶狠,更暴力,能随时随地,毫不留情地痛揍他们,云隐村定会将其刻骨铭心!这便是典型的只畏惧暴力,从不感恩善意。畏威而不怀德,非常典型。云忍的行事逻辑,很有种弱肉强食的风格。人与人的悲欢离合,从来难以相通。此刻的日向雏田,正深陷于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中。麻醉剂的效力彻底褪去,被绑架后的恐惧、无助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她开口说话时,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承载着沉重的后怕。若非此刻已身处安全的木叶,若非身边有鸣人温暖的陪伴,还有救回自己的宁次哥哥守在身边。恐怕这段被强行掳至云隐村的恐怖经历,将成为缠绕雏田一生的梦魇。“雏田,头还晕吗?要不要先喝一点肉粥?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鸣人关切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雏田的脸色,动作轻柔地端来一小碗温热的肉粥放在她面前,又为宁次和自己也盛了一碗。雏田回想起,自己刚刚在鸣人膝枕上苏醒过来的情景,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云。心中立刻涌起一股暖流,感动的情绪,让雏田只能羞涩感动的轻轻点头,却不太敢直视鸣人的眼睛。“雏田,只给你盛了一小碗,你先忍一忍啊。”鸣人看着雏田,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语气分外温柔,“我听旗木匠一大哥说,你体内的麻醉药,还没有完全代谢掉,现在不能吃太多,不然肠胃会不舒服的。你先忍一忍,等明天,我带你去吃大餐!你想吃什么都可以!”鸣人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要将雏田融化。她害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心中既为鸣人的体贴而开心,又暗暗担心,是不是自己“大胃王”的秘密暴露了。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旁的鸣人和宁次哥哥。“谢......谢谢你,鸣人!谢谢,宁次哥哥!”雏田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看着雏田脸上逐渐褪去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安心情绪,宁次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这次营救雏田的行动中,他几乎没找到战斗的机会,但最终能成功将雏田安然无恙地带回木叶,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这让日向宁次,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自我救赎”。多年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为了平息云忍怒火自杀,木叶还主动将尸体送给了雷之国。让宁次连一个,能够祭拜父亲的真正墓葬都没有。那份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对幼小的宁次来说,不亚于一种精神世界的“反复凌迟”!“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不能做”,如同沉重枷锁,几乎将宁次拖入地狱。甚至让宁次一度质疑,自己是否有“活下去”的价值。为何而活?为谁而活?如今,他亲手从云忍手中夺回了雏田,这份迟来的“自我和解”,仿佛在某种程度上“救赎”了过去的那个自己。让宁次得以,与那个深陷痛苦的“过去”,达成了某种“跨越时间”的和解。这是“自我救赎”!更何况这一次,宁次还见到了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父亲。尽管这一路上,日差并未详细解释他们三人的真正来历。但聪慧如宁次,他早已从鸣人对波风水门那声自然而然的“爸爸”,以及佐助对宇智波富岳“父亲”的称呼中,窥见了一丝真相。就算宁次再迟钝,他也弄明白了,这些年轻的“父亲们”,略显尴尬的真正顾虑。那个面容青涩的日向日差,就是他如假包换“真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宁次用力咽下一口热粥,试图压下喉头的哽咽。可宁次脸颊上,湿漉漉的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干净,无声无息的滴入碗中。雏田紧张地看着宁次哥哥无声的泪水,有些手足无措。身为宗家大小姐的身份,让她此刻,感到一种莫名的隔阂,她仿佛无论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带着某种被人误解的虚伪。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悲伤的气氛,想打破这份伤感和沉重。他咧开一个略带笨拙的笑容,试图转移一下话题:“那个,说起来,我真是不会做饭!小时候连最简单的煮粥都能糊锅,还经常饿得不行,最后只能去河边抓鱼吃,或者翻垃圾桶......”鸣人用自嘲开场,也是希望宁次不那么悲伤。他想着,如果多聊聊喜欢的食物,自己的梦想,总该是一种比较轻松的话题。就像在忍者小队里,大家互相介绍自己一样。“那个,宁次,雏田,你们呢?你们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我......我喜欢红豆汤圆......”雏田的声音依旧很低,细弱蚊蝇。鸣人鼓励的点点头,目光热情的转向宁次,眼神带着鼓励。此刻的宁次,只是稍稍沉默片刻,抬手用袖子用力抹了把脸,试图擦干泪水,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宁次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是......熏鲣鱼......”“熏鲣鱼?”鸣人和雏田都愣住了。中忍考试之后,他们和宁次、天天、小李相处的不错,鸣人从天天小李那里都听说过,好像宁次最喜欢的食物,是鲱鱼荞麦面!熏鲣鱼这个答案,太出乎意料了。宁次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时间,落在某个遥远的画面上,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巨大悲伤,却又温暖幸福的光芒。他轻轻摩挲着碗沿,声音低沉:“嗯......是熏鲣鱼。我每年的生日都吃,就是那种很咸很硬,被大家叫做‘最硬鱼干”的东西......”宁次顿了顿,似乎从回忆中汲取力量,又像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伤口:“父亲他......在离开前,特意给我做了三十条我喜欢的需鲣鱼。他和妈妈说......这种鱼干,能放很久………………”宁次的喉咙哽住了,他用力吞咽了一下,才勉强的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我每年......只有过生日那天,我才舍得吃半条......只要我珍惜一点,只要.......我就能一直吃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被压抑的呜咽所取代。“......能吃到我去见他的那一天......这样......我就能一直......一直都能吃到......父亲给我特意做的......最后一顿饭......”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宁次压抑的哽咽声,和碗中粥水微微晃动的轻声。鸣人彻底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本意是想安慰宁次,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对方心底最深的痛楚,和最珍贵的思念。那份用三十条鱼干丈量的父爱,那份用了十年时间还没消耗的诀别,沉重得让鸣人无法呼吸。雏田更是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进她面前的粥碗里。她看着宁次哥哥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揪紧了。宁次猛地低下头,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早已凉透的粥,仿佛要将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强行咽下。然而,那无声滑落的泪水,却比碗中的粥更加苦涩。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缝照进来,将三人沉默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空气中弥漫着肉粥的香气,雏田低低的啜泣,以及那份名为“熏鲣鱼”的父爱回忆………………此时的日向族地内,日足和几位宗家长老,已经收到了感知班日向分家忍者的相关秘报。“南贺川下游的浅草集传来情报,目前已经证实,日向雏田在任务中被人绑架失踪。”汇报忍者不敢过度揣测,只能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直接转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似乎遇到了一群疑似日向家族成员的忍者,两人目前位置不明,并没有返回各自家族。这件事总体非常奇怪,雏田的这两名队友,还没有向日向家族传递任何信息。”日足的脸色顿时漆黑无比。大长老轻拍日足肩膀,“放心,我已派人去油女和犬冢一族问询。我要说的另外一件事,很可能,也和雏田的失踪有关。”大长老语气阴沉的继续说道,“感知班在木叶大门外,看到了几名疑似日向一族的忍者出现,而那些人,并不是家族在职的任何忍者,他们似乎和楼兰国的那些人非常熟悉,而且这些疑似日向一族的神秘人中,有一个人,很像是死去的日差!”这句话,险些让日足摔倒,可想而知,给他的冲击力有多大。日足不顾向后倒去的座椅,怒瞪双目拍案而起,“那人呢?他们现在在哪?雏田的失踪和他们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