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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里纱缓缓收回金色锁链,周身激荡的查克拉波动也随之平复。鲜艳的红发不再无风自动,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里纱的目光,穿越了弥漫的尘埃与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南秘所通道入口处,那个略显瘦弱的身影。那是同样有着火焰般红发的少女。“香?......”里纱的声音并不大。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抵漩涡香?的耳畔。重重敲击在香?心上。香?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镜片后的双眼不断睁大,满是她难以置信的警惕,茫然,以及一丝......连香?自己都没察觉到,却被这声呼唤点燃的希望。“你……………你是谁?”香?的声音干涩沙哑,仅仅三个字,她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香?死死盯着漩涡里纱的脸。目光如同扫描般,贪婪地在那眉眼、鼻梁、唇角的弧度上反复逡巡。这张脸......太像了!像到让她灵魂都在战栗!像到,尘封在她记忆最深处、早已被痛苦和绝望层层包裹,几乎模糊不清的那个温暖脸庞,开始变得清晰。这是一种,带着撕裂的陌生感!可是…………这怎么可能?!她的妈妈......妈妈早就已经......在那个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草忍军营里,在她眼前,被那些贪婪的野兽撕咬,吞噬,最终变成了一具冰冷、干瘪、布满齿痕的尸体......“你为什么......会用漩涡一族的秘术?”香?像是在质问,又像是想要戳破某种虚幻的泡影。漩涡里纱的心口一疼,如同针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向前迈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同靠近一只受尽惊吓的雏鸟,生怕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会惊扰到对方。“香?,”里纱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我叫漩涡里纱!”“漩涡……………里纱……………”香?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如同梦呓。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却像一道惊雷,击中了漩涡香?。香?的眼中光芒骤然亮起,却被汹涌的泪水淹没。她死死地盯着里纱的脸。ABR......鼻梁的弧度......特别是当里纱抿起嘴唇时,微微下撇的嘴角......全都是妈妈曾经的模样......记忆的闸门被这声呼唤,这张面孔彻底冲垮!临死前的那个漩涡里纱,和眼前这个少女模样的漩涡里纱,不断在香?脑海中快速叠加。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母亲形象。却像汹涌的潮水般,在她脑中疯狂交织、碰撞!一个是温暖的,模糊的母亲符号: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的脸庞圆润的,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细的纹路。她会用温柔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总是偷偷把省下来的、最甜的一块果干,或是唯一一块带着油花的肉干,悄悄塞进她嘴里,自己却只啃着干硬的杂粮饼和粗糙的麦豆饭。那时的妈妈,虽然也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衣裳,吃着最粗糙的食物,但是她的眼里有光,有一种为了女儿而顽强活下去的光。而另一个妈妈的形象,却是冰冷的,刻骨铭心的模样:那个身影,是在阴暗潮湿的草忍军营里,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的妈妈。她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连头发都失去了鲜红之色。曾经明亮的眼睛,也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求生的绝望。她总是把少得可怜的食物,几乎全部推给香?。而她自己,却只是啃那些难以下咽的野菜和树根。草忍在大战开始后,补给一直很差,因此香?和妈妈也只能获得,一些不被称为食物的“食物”。香?她不止一次,看到妈妈饿得蜷缩在角落里,胃部因饥饿而痉挛,却依然对她挤出勉强的笑容。哪怕是这样,妈妈依然用尽全力的保护着她。可是那个染血的夜晚,最终还是成了香?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随着前线战事焦灼,受伤的忍者越来越多,草忍的狰狞面孔不断出现在妈妈身边。妈妈被他们撕咬时,不断的发出痛苦闷哼。那刺目的鲜血,那无数的牙印......还有最后妈妈看向她时,那充满了不舍、愧疚、无声嘱托的那个眼神.......“不......这不可能!”漩涡香?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奔涌而出。她拼命摇头,想要甩掉那恐怖的画面,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镜片,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妈妈......我妈妈她早就死了!”“是被那些草忍给活活咬死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仿佛积压了多年的痛苦和自责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顾一切地向眼前这个酷似妈妈的女人倾诉。“全都怪我......是我自己太没用了......”香?哽咽着,语无伦次的自责。双手紧紧抓住衣襟,连指节也因用力而变得发白,“是我不能治疗那些草忍.......如果我......如果我能帮妈妈分担治疗他们,他们就不会......不会咬死妈妈了!”香?的话有些混乱,哽咽的字字泣血,却将深埋心底的自责与痛苦,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如果......我的血......我的查克拉,当时也能治疗......妈妈她就不会死了......”她痴痴地望着里纱,仿佛在质问命运,又像是在寻求一个不可能的答案。漩涡里纱的眼泪也在这一刻夺眶而出。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女儿”,漩涡里纱的心,也如同被撕裂般剧痛。“傻孩子......”里纱的声音带着怜惜,“如果当时的你也能治疗,你也会被他们咬死的......”漩涡里纱瞬间明白。在这条时间线上,这个血脉传承的女儿和她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个草忍村,根本就是一个吞噬人性的血腥深渊!这一刻,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隔阂,彻底烟消云散。漩涡里纱不再迟疑,猛然向前冲去!香?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里纱张开双臂,一把抱在了怀里!“香?,这不是你的错!”“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漩涡里纱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她双臂用力到颤抖,仿佛要将香?,揉进自己的怀里。她知道!知道那些草忍究竟有多凶残。她真的知道!如果不是富城大人将她救出那个魔窟,她成年后的命运,恐怕与香?记忆中的母亲如出一辙!会在某个绝望的夜晚,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被那些疯狂的草忍啃噬殆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在这个平行时空,当漩涡里纱死后,恐怕眼前的这个孩子,她也在草忍的手里受到了数不清的啃咬和折磨.......香?在里纱怀中剧烈地抽泣着,声音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就是那些畜生!是他们夺走了妈妈你的生命!是他们让你直到临死之前,还受了那么多的折磨!”她紧紧攥着里纱的衣襟,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宣泄出来。漩涡里纱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无声的拥抱传递着力量。这个温暖又带着一丝熟悉气息的怀抱,如同漂泊多年的小船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瞬间击溃了香?所有的心防。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只存在于梦中的母亲怀抱,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实,无比温暖!“你......真是妈妈么?”香?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慢慢变得瘫软依赖。最终,她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镜片,难以置信地看着漩涡里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触碰里纱的脸。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仿佛在确认这究竟是触手可及的真实,还是一场随时会破碎的梦。漩涡里纱的心被狠狠揪紧。她虽然不是这个时空香?的亲生母亲,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香?下意识缩回的手臂上,当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衣袖下那些凸起,狰狞,层层叠叠的陈旧牙印疤痕时………………一股锥心刺骨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仿佛那些烙印在香?身上的伤痕,也同时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孩子所承受的非人痛苦,那份血脉相连的共鸣,让她感同身受!里纱轻轻的拉起香?衣袖,将更多触目惊心的疤痕暴露在阳光下。那些深深浅浅、新旧交叠的牙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香?纤细的手臂,无声地诉说着她所经历的噩梦。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想抽回手臂,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深深的屈辱。“这没什么.......只是......以前的旧伤……………伤口太多,无法愈合了………………”香?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仿佛这些长期被当作“人形血包”留下的印记,是她最羞于示人的耻辱。“草忍......”漩涡里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冰冷得如同极地寒风。她周身爆发出凛冽寒意,“在我的世界,草忍已经彻底消失了!可是在这里,这些草忍依旧还在。香?,你不用难过,其实这样的草忍更好,我们能给这些压抑在心里的愤怒,找一个好的归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大家都没想到,漩涡里纱这样一个平日里温柔的女孩,竟能流露出让人震惊的杀意!“香?,我发誓!”“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要让草忍村......为罪行付出代价!”漩涡鸣人就站在一旁,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相拥而泣的两个红发少女,听着香?断断续续讲述的悲惨遭遇,尤其是看到,香?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牙印疤痕时,鸣人的拳头早已捏得咯咯作响!他湛蓝色的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阳光,而是燃烧着怒火!连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也因鸣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安地躁动起来。如果哪一天,漩涡里纱和香?要去找草忍的麻烦,他漩涡鸣人绝对第一个冲上去,狠狠地踩上几脚!波风水门理解儿子的愤怒共鸣。他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目光却落在香?身上。他看着这个遍体鳞伤的女孩,他不由得想到,在这个平行世界里,那个同样英年早逝的漩涡玖辛奈。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水门暗暗感叹:“是富城族长改写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如果不是他,眼前这令人窒息的未来,恐怕才是我们大多数人......无法逃脱的人生终点。”他相信,每一个像他一样目睹了这残酷世界的同窗、伙伴,都会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想将这个充满压抑与遗憾的未来,彻底砸个稀巴烂!眼前的漩涡香?,这个在苦难中挣扎求生的少女,终于在她几乎绝望的人生里,等来了迟到的温暖救赎。而漩涡里纱,在紧紧拥抱这个“女儿”的瞬间,也更深切地体会到了命运的残酷。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认识到:“如果不是富城大人横空出世,强行扭转了命运的齿轮,她,以及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将不可避免地滑向,那个被厄运注定的结局。”抱着怀中仍在抽泣的香?,漩涡里纱目光望向远方。“我越看这个丑陋的未来,就越发觉得,富城大人拯救的可不仅仅是我们几个人,而是将整个世界,从那个绝望的命运中挣脱出来......”不远处的药师兜,感觉自己鼻子有些发酸。他本以为,跟随大蛇丸这么多年,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异常冷酷,很难被打动的人了。可是他没想到,自从遇到了药师野乃宇,他的性格似乎也随着“妈妈”的出现,而变得更加柔软起来。兜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都有些失焦。他看着漩涡里纱和香?相拥的画面,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第一次见到少女模样的药师野乃宇时,当时他的茫然失措和失声痛哭。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内心深处那份被强行压抑,却又疯狂滋长的救赎感……………简直和此刻的漩涡香?,如出一辙!药师兜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强作镇定的。用不断分析各种可能和破解幻术的举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骇。他还记得,药师野乃宇当时在看向自己时,那种复杂情绪的眼神和漩涡里纱很像。他下意识地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药师野乃宇。迎来的,是野乃宇阳光温暖的目光。用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妈妈,能活着再次相见......这本身就是一种神迹。”他的这句话,既是对眼前漩涡香?母女的感慨,也像是在回应自己与野乃宇,那同样充满戏剧性的重逢。0015安静地站在一旁。御坂妹妹的感知力,能让她清晰地捕捉到每个人情绪的轻微波动。此刻的她,看着漩涡里纱和漩涡香?,再看看漩涡鸣人和波风水门水门,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药师兜和野乃宇的身上。“他们,真的好像啊......”眼前这三组人,如同三面映照着不同命运轨迹的镜子,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神迹,实现了跨越时空的相逢。本应早已逝去的父母,以少年或少女的姿态,跨越时空的阻隔,重新出现在他们“长大成人”的孩子面前。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对于鸣人、对于兜,对于此刻的香?而言,都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救赎。漩涡香?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里纱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目光却扫过周围沉默的众人。“抱歉,让大家久等了,完成南秘所的任务后,我打算带香?回龙脉基地......”漩涡里纱和香?成功相认,南秘所的任务,自然也就轻松很多了,作为南秘所的直接管理者,漩涡香?对这里的研究项目,研究资料,研究设备了如指掌。仍然在大型设备中进行“全身体检”的幽鬼丸,在漩涡香?“投诚”之后,也变成了和红莲、牛头一样的俘虏待遇。这让有些胆小的幽鬼丸,面带恐惧的躲在红莲身后。仿佛药师兜等人,才是真正的大反派,变成了伤害他们的大恶人。兜指了指红莲三人,“她们怎么处理?”野乃宇倒是不讨厌这个,略显高傲的晶遁血继限界忍者。她站在红莲的视角,也只是认为,这是各为其主而已。大蛇丸都成了她们的俘虏了,倒是没必要,去杀掉这些仍然效忠大蛇丸的可怜人。野乃宇建议道,“红莲和红莲的几个手下,不但没有伤到我们,反而自己死了三个,也算是没有酿下恶果。不如先把他们,带回大蛇丸的主基地里?”漩涡里纱点头,“带上他们吧,这个南秘所还有四名忍者愿意追随香?,也一起带走,至于剩下的没什么价值的东西,都用火烧了!”波风水门也觉得,整个龙脉基地的人手有限,以后可能要发展出自己的外围势力。而这些比较有天赋的忍者,也算是一种比较珍贵的忍界资源。水门建议道,“反正大蛇丸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们这些有天赋的忍者,直接交给富岳大人安排,可能更好一些。”水门有些话,并没有说透,因为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写轮眼,是可以轻易改变这些大蛇丸手下“略显顽固”的服从意志。虽然不算是“彻底洗脑”。也足够把这些人,当做是龙脉的外围势力来使用了。水门的这句话,其他人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红莲却惊恐的瞪大眼睛,“等等,你说什么?!大蛇丸大人他......他被抓了?!”此刻的富城脑海中,出现了一连串的奖励提示:【改变红莲(平行时空)的命运轨迹】【改变幽鬼丸、牛头、濡罗吏、鬼凤、鬼雾等忍者(平行时空)命运轨迹】【改变漩涡香?(平行时空)的命运轨迹】算上之前出现的宇智波佐助、鬼灯水月几人,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竟然增加了十二枚全新的命运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