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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第178章 一方事了,一方事起(日万1)(第1页 / 共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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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一方事了,一方事起(日万day1)“赵师兄,此话———是何意?不是人,难不成是妖?”白无极一时呆立,那叶真人,乃炼神宗数百年不遇的天才,怎会是妖?赵护法深吸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那隔音结界万无一失之后,低声道:“此事八九不离十听此,白无极更为震惊:“炼神宗——竟敢让一妖修,窃居高位!此事若是传出去,他炼神宗,必将成为整个燕国修仙界,乃至凌墟界的笑柄!”“声!”赵护法连忙打断了他,“白师弟,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未曾有确凿的证据之前,绝不可外传!”白无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如此说来她——岂不是因为撞破了此事,才才因此失踪?”“这,也正是我等最担心的地方。”赵护法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我担心,是白真传前往援助叶真人时,窥得真相,进而被叶真人斩草除根—”白无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看着远处那片如同鬼域般的山脉,只觉得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缓蔓延至全身。“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若当真是炼神宗暗算,那我白家,势不善罢甘休!”虽燕国内暗流涌动,但此时此刻,都与陈业无关。毕竟,他只是灵隐宗魔下,一处药园的主管罢了。修真界的争锋,与他无关。灵隐宗,亦然不会让他这样的灵植夫上前线一一若当真有这一天,届时的灵隐宗,怕已经是强弩之末。陈业对此,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俗话说的好,复巢之下无完卵。他可不希望,自己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丶安稳的丶可以带着两个宝贝徒儿种种田,过过小日子的生活,就这么被轻易地打破。但担忧,归担忧。日子,还是得照样过。次日,清晨。临松谷,后山。阳光铺洒在郁郁葱葱的青山上,山谷里的溪水豌蜓而下,冲洗着河岸边的小石子。野花开得正盛,小女娃兴致勃勃地摘下一颗蒲公英,将带着甜味的草茎含在口中吮吸,不知不觉,已是盛夏。距离陈业来到这方修真界,竟然已经过去了半年光景。杂草渐盛,踩在脚底分外柔软不知名的灵果,红灿灿地挂在拳头粗的小树上,又惹得小徒儿看个不停。“好累呀!师父,咱们今天来后山玩吗?小女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陈业回过头,伸出手:“恩,说好的,今天陪你们玩。”“送嘿嘿—”小女娃连忙将白软的小手,塞入师父的大手中。她的手温温热热,掌心有一层薄汗,握在手中,柔滑娇嫩,纤细小巧,竟让陈业觉得,只要他抓住徒儿的小手,那徒儿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一一因为,她的手很小很小,只要被他抓住,便再也逃不走。陈业知道,这只是他的错觉。或许,为人父母,都会有这样的错觉,看着依赖自己的幼年崽子,谁能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展翅而飞,走出属于自己的路呢—“师父知微不累。”知微低着头,嘴上说着,却也任由师父牵着。脸颊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她总觉得这一次被师父牵着,跟以前的感觉不一样。“难道不累,就不能让师父牵了吗?”陈业牵着两只女娃,一点也不费劲,他只感有些惆怅。修真界的时间过得总是飞快,不知不觉就是半年过去。或许今后,陈业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徒儿便长大成人,再也不象今天这般依赖他。以前的陈业总想着以后抱徒儿的大腿,但这时候的他,反而希望徒儿一直抱他的大腿。毕竟被人需要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哼,师父就是想牵师姐的手而已。”小女娃嘟起嘴,很是不满。可恶,师姐这是在沾她的光!要不是自己说累,师父怎么会牵着师姐?这么一想,她忽然开始后悔,早知道不说自己累了。“是吗?”陈业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正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小徒弟,他故意停下脚步,松开了牵着她们的手。“既然如此,那为师,便不牵了。”青君一愣,她看着师父那收了回去的手,小嘴一,那双乌溜溜的凤眼里,瞬间便蓄满了水汽。而知微,也是猛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中,流露出一抹慌乱之色。哼哼!喜欢在师父面前傲娇,喜欢在师父面前嘴硬是吧!这两只女娃,早就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陈业要让她们知道,只有师父拿捏徒儿,哪有徒儿拿捏师父的道理?“师父知微不累,但是—但是想被师父牵。”大徒儿最先沉不住气,毕竟是她最先嘴硬的—她伸出自己微凉的小手,拉着师父的小拇指,仰着小脸看着师父。“师父,我也一样!”小女娃有样学样,跑到师父的另一边,抱住陈业的大腿,小脑袋不停磨蹭着撒娇“好了好了,既然是你们求师父的,那师父只能勉为其难同意了。”陈业叹气,暗自得意。不愧是他!只是,两个徒儿却不易察觉地沉了沉眸光。师父好过分!明明知道她们只是嘴上说说—非要摆出师父的架子欺负她们!此时此刻,无论是知微还是青君,都前所未有地想要撕碎,眼前男人那名为师父的体面。总之,一路上嬉戏打闹,最终还是顺利地来到目的地。“师父,你看!那边有瀑布!”青君忽然指着前方,兴奋地叫了起来。只见不远处的山壁之上,一道白练般的瀑布,正从数十丈高的地方,倾泻而下,落入下方一个水潭之中,溅起无数晶莹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绚烂虹光。“走,我们去玩水!”陈业朗笑一声,领着两个徒儿,朝着那水潭走去。潭边的水,很浅,也很清澈,能清淅地看到水底那些五彩斑烂的鹅卵石。两个小丫头一见到水,便如同归了海的鱼儿。她们提着裙摆,光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清凉的溪水之中。“嘻嘻,好凉快呀!”青君咯咯笑着,她起一捧清澈的溪水,朝着知微的身上泼去。知微被她泼了个正着,那身素白的裙衫,瞬间便湿了一片。“你呀!”知微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羞恼。师父就在边上呢!!她不甘示弱,也掬起一捧水,朝着青君泼了回去。陈业靠在岸边的一块大青石,没有去打扰她们。只是目光忽然一动。青君那随手放在岸边的小包裹里,忽然探出了一个鬼鬼的小脑袋。小狐狸优雅地从包裹里钻出,抖了抖身上那身柔顺的雪白皮毛后。然后,便将目光,投向了溪水之中,那几条正在悠哉游哉吞吐着水泡的五彩灵鱼。只见它身形一晃,竟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便潜入了水中!不过片刻功夫,它便叼着一条比它身体还要长上几分的肥美灵鱼,从水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岸边的草地之上。它将那条还在挣扎的灵鱼,按在爪下,慢斯条理地吃了起来。陈业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奇怪这小狐狸,看似没有修为,但它的速度,却堪比寻常练气中期的妖兽了,”不过,能被青君的真龙血脉所吸引,又岂会是寻常的狐狸?陈业心念一动,起身,如鬼魅般,来到了那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小狐狸身后。“鸣?”小白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它浑身的白毛猛地一炸,叼着嘴里的半条鱼,便想逃跑。可陈业的动作,比它更快。他伸出手,一把便捏住了它那毛茸茸的后颈。将它整只狐,都提溜了起来。“小东西,倒是机警。”陈业将这只还在不停挣扎的小狐狸,提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他发现,这只小狐狸,除了那身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皮毛,以及那双如同黑宝石般的眼睛之外,似乎——并无什么特殊之处。他将一丝灵力,探入其体内,却发现其体内空空如也,竟真的,没有半分修为。“这就奇怪了它既有灵性,为何没有灵力?”陈业眉头微,他看着手中这只除了长得可爱点丶速度快了点之外,平平无奇的小狐狸,百思不得其解。他伸手,开始拨弄小狐狸的毛绒绒皮毛,又提起它一条后腿,大概检查了下。嗯,是只雌狐狸。“小东西,继续去玩去吧。”陈业看不出端倪,就准备把小狐狸放下来。但手头这只原本还在不停挣扎的小狐狸,此刻,竟是—不动了。它只是用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羞恼无比。“???”陈业满头雾水。紧接着,更让陈业感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这只雪白的小狐狸,竟然如同大家闺秀般,扭扭捏捏起来,还不忘用两只爪子挡住,“不是哥们?”陈业傻眼了,刚一恍惚,这只小狐狸瞬间抓到机会,从他手中蹄了出去,一溜烟的,就找不到影子。“靠,大意了,不过以后还有机会研究——”陈业懊恼,但这小狐狸最近一直待在他家,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去研究。次日。陈业正在内谷的庭院中,指点着两个徒儿修炼剑法。忽然,他心念一动,抬头望向了谷口的方向。只见那平静的护山大阵,竟泛起了一阵涟漪,一道金色的传音符,穿透阵法,径直飞到了他的面前。“临松谷主管陈业,速至谷口,迎接宗门执事。”符上载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客气声音。“宗门的人?”陈业眉头微挑,他知道,这定然是那日白无极评估的后续来了。有奖便有惩。他若是没治理好临松谷,必然会受到宗门的责罚。但眼下,他顺利将临松谷治理好,相映射地,也该得到宗门的奖励。他安抚了两个徒儿几句,便领着李秋云,一同来到了谷口只见阵法之外,一个身着灵隐宗执事服饰的修土,已然在外面恭候。而在此人的身后,还有一个身着天蓝色道袍的内门弟子。此人竟然还是陈业熟人。名为段凌,昔日是云溪坊的外门弟子。在半年前的外门大比中,顺利拜入内门。那时的他修为在练气七层,如今已然练气八层,气势沉稳。见到陈业,拱手施礼,态度客气,甚至有意放低姿态。陈业心头一动,他记得这段凌为人沉稳,不似柳师弟,赵轻等人。以前并没有给他脸色,但态度也能称得上只是不冷不淡,毕竟,他们这种内门弟子,前途远比寻常执事要高得多,没必要特意讨好普通的执事。但他为何今日为何来到这临松谷,还对他放低姿态?“段师兄,好久不见!”李秋云见到熟人,眼晴一亮,神色难得流露出些许少女的雀跃,“李师妹。”段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李秋云身上,恭贺道“恩?李师妹竟然已经突破练气后期,想来半年后的外门大比,能顺利晋升内门,恭喜师妹,大道有望。”“师兄言重了,不过侥幸突破到练气后期而已。”李秋云眼睛弯弯,让陈业颇为异:“秋云,没想到你和段道友竟然是熟识啊少女瞄了眼陈业,不冷不淡地点头:“陈执事,何出此言?我与段师兄都来自云溪坊,自然关系要好。”呢这不是李秋云以前就是个社恐么,以前也没见她和段凌有过接触啊?还有,这李秋云脾气真是古怪。自从那一天霞光圃的事情发生后,她不知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不少。陈业叹了口气,倒也没在意。他看向对面的陌生宗门执事。这位执事态度友好,一直含笑看着几人凑着热乎。直到交谈结束,他这才上前拱手道:“陈执事,久仰!在下李东,戒律堂执事。”李东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姿态放得恰到好处,既有同为执事的尊重,又不会显得过分谄媚。陈业松了口气。看来那白无极应该没给他使绊子,否则,宗门来的执事不会如此客气。他笑着将两人,将二人迎入了谷中。“陈执事,你可真是让我们这些同僚,大开眼界啊!”一入谷,李东看着那满谷的生机,便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那临松谷的烂摊子,在本草峰,谁人不知?况且还有个魏成,这人一向仗着自己资历老,喜欢倚老卖老,恐怕还得给你使不少绊子。但结果在你手中,不过一月,便起死回生!如今,宗门上下,可都在议论你的神仙手段呢!”他这番话,说得既漂亮,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不少信息,更是暗中表明了,他与那魏成,并非一路人。“李执事谬赞了。不过是些许微末的灵植术,侥幸罢了。”陈业咂舌,这李东漂亮话倒是会说。不过是治理一个药谷,这李东口中成了宗门上下议论,太过离谱·“陈执事何必自谦?”李东笑道,他话说的虽然确实夸张,毕竟昨天白护法才评估完成,宗门商议后,他便马不停蹄赶来,消息还没传出去。不过,在他看来,等此事一旦外传,必然会引起门内不少议论。李东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封着金印的玉简,朗声宣读道“外派执事陈业,接手临松谷一月,治理有方,使满园灵植,尽复生机,功绩卓着。经护法白无极上禀,宗门戒律殿议定,评为上上!特此,赐下品灵石二百块,极品法袍一件!”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储物袋,恭躬敬敬地,用双手奉到了陈业面前。陈业一惊。两百灵石倒不重要,宗门一旦赏赐,灵石永远只是添头。就象陈业上一次,治理百奇园,赏赐的大头是那枚凝神丹。只是,这一次的极品法袍,远超乎陈业意料。若要用价值来论,这件极品法袍,恐怕得值得五六百灵石!陈业接过储物袋,同时,不忘客套一句:“多谢宗门赏赐,多谢诸位长老与护法厚爱。只是这次奖励,是否过于丰厚?”李东神色钦羡:“非也,这次白护法对陈执事多加夸赞。让长老殿一位长老心生怜才之心,特此,将自己年轻时所用的法袍,赐予了陈执事。”陈业没想到,那之前时常找茬的白无极,竟然会在事后对他多加夸赞。更没想到,竟然所谓的怜才,竟然会落到自己头上。其实陈业对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一向不看好,世上,就从来没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不动声色问道:“不知,这位长老是何人?”李东随口答道:“乃灵隐宗二长老,白凌风白长老!也是如今,白家唯一一位金丹真人。对了,白白真传便是他的亲孙女!”“”合著,这白家不会因为白籁籁的原因,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吧?如今,灵隐宗内,有四位长老,皆乃金丹真人,而灵隐宗内,明面上也只有这四位金丹真人。至于灵隐宗宗主,仅仅只是一位假丹真人。毕竟,宗主这个名头听起来好听,可实际上平时要一直忙于宗门事务,影响修行,因此一般是大道无望的修者担任。或者说,在灵隐宗内,宗主与护法,执事等修者是一个体系;至于这四位金丹长老,虽平日里极少参与宗门事务,但真正的权力,实则是掌控在他们手中。而陈业拜入灵隐宗已有半年,对宗门内的情况也或多或少了解一二。如今宗门大概是分为两派势力,一派是白家为代表的激进派,另一派则是由赵家代表的保守派。没想到,他一介灵植夫,如今竟成了激进派的人—坦白而言,陈业无心参与宗门斗争。但眼下他已经受过白家的诸多好处,就算自己不愿,在有心人眼中,也早把他归为白家人了“多谢李执事告知。”陈业心情复杂。“陈执事客气了,举手之劳。”李东笑了笑,这才将目光,落在了陈业身旁的李秋云身上,他脸上的笑容虽然依旧,但语气,却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李秋云,你此次护卫陈执事,一路劳苦,功劳亦是不小。如今早已满三个月,是时候回宗,潜心修行。”“什么?”李秋云闻言,彻底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陈业一眼,神色茫然。李东有些纳闷:“李师妹,这是何意?你在陈业执事身边时日不少,早已完成任期。而段凌师弟,便是接替你的人。”“我——我———知道了。””李秋云咬了咬唇,难怪这一次段凌师兄会过来,一般而言,外派执事身边,都有内门弟子轮流接替护卫,一来是对内门弟子的磨炼,二来则是修真界凶险,而寻常执事一般精于技艺,不善搏斗,便派弟子护卫。而自己的任期,确实已经结束。只是—她没想到这么突如其来,她还—她还在生他的闷气呢。“这段时间,麻烦秋云了——陈业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由得,轻轻一叹。说实话,他也舍不得。这几个月来,李秋云名为护卫,实则早已成了他这小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她虽不善言辞,但性子坚韧,为人可靠,有她在,陈业总是能安心不少。可他却也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地,将她强留在此处。李秋云终究是还有自己的路要走,再过半年,她就要准备外门大比。不过,这半年他做出不少功绩,也让身为他护卫的李秋云沾了不少光,亦然拿了不少贡献,想来已经十拿九稳,只差最后的准备了。陈业顿了顿,又开玩笑道:“待你拜入内门,说不定迟早还要来我这临松谷呢?”李秋云有些黯淡的眸子,亮了亮。是啊,一旦进入内门,弟子的自由度便高了很多,不似外门弟子一样,还需要去特定的地方任职。届时,她便能自己去接各类任务,想重回临松谷,简直是轻而易举!她对着陈业,深深一揖:“陈叔,你放心。”“秋云—定不负你所望。””只是,终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给陈叔脸色了—陈业抚起李秋云,又对一旁的李东和段凌说道:“李执事,段道友,今日我做东,在桃山坊最好的酒楼,为你们践行,如何?”李东与段凌,自然是满口应下。一番宴饮过后,已是月上中天。陈业与李东丶段凌二人,自望月楼而出,准备各自返回。李秋云因不胜酒力,早已被陈业安排回谷中歇息了,准备明日再启程回到灵隐宗。“陈执事,今日多谢款待。”李东对着陈业,拱手笑道。“李执事客气了。”陈业亦是回礼。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却领着几个弟子,从不远处的街角,恰好走了过来。“哎呀,这不是陈主管吗?真是巧啊。看陈主管这春风满面的模样,想必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吧?”魏成好似一副才刚刚看到陈业的模样,故作吃惊。实际上,这次相遇,也是他故意而为。从手下口中,他早就得知临松谷的惨状,以及那白无极对陈业不友好的态度。在他看来,这次陈业,定然是要栽一个跟头!陈业疑惑地看向李东,李东顿时心领神会,传音道:“宗门的消息,想必是还没来得及传到这边。昨日白护法才将结果传送给戒律堂,待评估完成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临松谷。这魏家,可没手段在戒律堂安插人手——”呢—这李东也不怀好心啊,特意传音,而没明说,不就是希望魏成出丑么?陈业失笑。不过,按照正常流程来说,此时此刻,他好象还非得打一下脸,不然总觉得少了什么。魏成身后的那几个外门弟子,此刻也是强忍着笑意,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陈业。他们觉得,陈业恐怕肠子都要悔青了,临松谷,终究不能少了他们。“如魏执事所言,宗门刚刚发下了嘉奖,对在下这月馀的苦功,评了个‘上上’,又赏了些微末之物,不成敬意。”陈业顿了顿,没有过多眩耀,平白地将事情告知。可正是这样,反而让魏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魏执事已经知晓,那在下先行告退,李执事,我们走吧。”陈业微微一笑。他懒得多费口舌,更不想得势不饶人—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在白面前得势,那时他倒想得势不饶人。可面对一个糟老头子,还是算了吧。不过,一旁的李东,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魏成。他上前一步,笑容关切,对着那发愣的魏成,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魏执事,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不开心了?”他又看向魏成身后的外门弟子,含笑道:“还有,恭喜各位。我记得你们是临松谷的外门弟子,辛苦各位了,这次临松谷起死回生,想来是少不了你们的功劳。恐怕,半年后便能以此功绩,顺利拜入内门,大道可期!”此言一出,那几个外门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们哪里听不出,李东这番话,哪里是恭喜?分明是赤裸裸的嘲讽!他们本该是这份天大功绩的拥有者,甚至能以此拜入内门。可现在,却只能当个灵桃园的小小灵植夫!两者之间的差距,让这些弟子只觉得心中,象是被万千钢针,狼狼地扎著,痛得他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而魏成,在听到李东这番话后,更是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轻笑道:“说笑了,只是为陈执事的手段震惊而已。那我恭喜陈执事,还希望,陈执事,能一直顺利的治理临松谷,可莫要过度操劳,伤了心神——陈执事本领高明,若是因此英年早逝,那可是宗门的损失了”魏成这番话,说的好似关切,但言外之意,却让一旁的段凌和李东,都为之侧目。段凌虽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东和陈业二人,与这魏成有什么矛盾。可既然涉及陈业安危,便容不得他置身事外。当即脸色冷硬:“还望魏执事慎言!若谁敢暗算陈执事,我段某,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这是这是段师兄!”几个外门弟子,此时才注意到,一直暗中跟着陈业身后的段凌,当即忍不住惊呼道。段凌此人,名声不小,远非李秋云所能比拟。某种意义上,他昔日在云溪坊,桃山坊两坊中,就是最富声名的外门弟子,也就是所谓的外门大师兄级别的人物。魏成虽同样是练气八层,但他已然中年,多年不曾与人搏斗。在面对这位气血方刚的年轻人的冷喝时,不由得有些发,他冷哼一声:“好!一个毛头小子,都敢威胁老夫?罢了,不与你这小辈计较。我们走!”说罢,他再也待不下去,带着几个本想看好戏的弟子,狼狐的甩袖离去。而这些弟子,心情却是比魏成还要差。对他们而言,无疑于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前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有人默默在心底叹息。一段插曲过后。陈业与李东丶段凌二人,也各自告辞。回到临松谷时,已是深夜。他没有去打扰徒儿,只是独自一人,回到静室。陈业盘膝而坐,心神,却久久无法平静。他并不担心魏成,而是担心白家。“白家”他默默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凝重无比,如今,自己已经被烙上了“白家”的印记。迟早有一天,会卷入灵隐宗内部的斗争。届时所面对的威胁,又岂是魏家能比?“罢了。”许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又有何用?”他心念一动,将那只由宗门赏赐的储物袋,取了出来。神识探入,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通体呈月白色的法袍,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这法袍,也不知是由何种灵蚕之丝织就,入手轻若无物,触感更是冰凉丶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其上,并无任何花哨的纹路,只在袖口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白”字。此袍,名为月华袍。能自发吸纳星辰之力。自带“清洁术”丶“恒温术”丶“聚灵术”等将近十个大大小小的法阵,堪称全面无死板。同时,能吸纳大部分练气后期法术的馀波,虽然,论单纯的防御力,是远远不如他的八卦镜。但胜就胜在,月华袍平日就可以穿在身上,同时与八卦镜并不冲突,两者可以叠加使用。“好东西!”陈业看着眼前这件属性堪称极品的法袍,惊叹道,要知道,有了它,他日后无论是外出,还是与人斗法,都等同于多了一道保命的底牌!“看来,这白家,倒是大方—不管是那白,还是白长老。”陈业将那月华袍换上,只觉得浑身一阵清爽,法袍能自动调节温度,让他在这炎炎夏日,也感到了一丝凉意。“某种意义上,是不是算是买命钱?但这一个极品法袍,想买我陈业的命—”陈业叹了口气。为今之计,还是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方好面对将来的风波!炼丹,是时候提上日程了!次日,清晨。陈业刚从入定中醒来,便听到了院门外,传来了林景华那躬敬的禀告声:“陈执事,您——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陈业推开门,只见林景华正一脸激动地站在门外。“哦?”陈业脸上露出一丝讶异。“托执事的福!”林景华躬身笑道,“您之前让栽种下的那批银鳞花,如今,已尽数成熟了!”陈业长出一口气,一月时间,第一批银鳞花,终于成熟!他连忙跟着林景华,来到了谷中最东侧那片被他用阵法隐去的药田。只见那原本荒芜的土地之上,此刻,竟已是银光闪闪,一片丰收的景象!一株株半人多高的银鳞花,在阳光下舒展着它们那如同鱼鳞般的叶片,长势喜人。“好!好!好!”他连道三声好,朗声笑道:“林老丈,你这次,当真是为我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传我令下,所有参与此次催熟的弟兄,这个月,每人再增添两块灵石工钱!”“多谢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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