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试第二式。”小金的声音直接在李晨脑海中响起——他已完全融入这“灵兵肢”中。

李晨点点头，屏息凝神。

脑海中，“二龙戏珠”的奥义浮现。与第一式单点突破不同，这一式讲究虚实相生，双龙交错。

他需要将枪意一分为二，却又彼此呼应。

他缓缓抬起右臂，能量长枪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刺出，而是让枪身在身前缓缓划出一个圆。

银色的枪芒在空气中留下残影，那残影竟不消散，反而越来越凝实，最终化为两条拇指粗细的小龙虚影。

一左一右，一虚一实。

李晨眼中精光一闪，右臂猛地一震。

“去！”

两条小龙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时而交错，时而分离，真如二龙戏珠。

石室中响起尖锐的破空声，所过之处，地面、墙壁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划痕，那些划痕竟然组成了一幅完整的太极图案。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传来。石室另一端的铁木桩上，出现了两个孔洞。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但诡异的是，两个孔洞的深度、形状、角度完全一致。

“好！”李晨忍不住喝彩。

这一招的精髓，他已然掌握。

虚实转换，双龙戏珠，敌人若防实招，虚招已至；

若防虚招，实招已临，防不胜防。

他收枪而立，右臂上的异象缓缓隐去，恢复成正常手臂的模样。

只有掌心那个龙形印记，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石室重归寂静。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手中，似乎也握着一杆长枪。

李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缓缓握拳。

他能感觉到，掌心深处，那杆龙鳞枪在轻声嗡鸣，像是在渴望战斗，渴望饮血。

“还不够。”他轻声自语，“才两式而已。三龙分水、四龙镇岳、五龙裂地……还有最后的九龙归一。”

路还很长。

但至少，第一步已经迈出。

窗外，夜色正浓。

远山如墨，天地间一片寂静。

只有这间石室中，隐约有龙吟回响，久久不散。

那是枪的鸣啸，也是战士觉醒的号角。

李晨走到窗边，望向无垠夜空。右臂掌心，龙形印记微微发烫。

他忽然想起玉简中的最后一句话：

“枪出无悔，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其道苍苍。”

前路或许艰难，但他已握紧了手中的“枪”。

“还在自嗨啊，你还记得你进来的初衷么？”老龙低沉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对了，魔丸。”李晨一拍脑袋，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