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网址:biquge555.com
两人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吵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这两人会把脸皮都给撕破。
当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你揭我的短,我掀你的底,把之前那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全抖落了出来。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乱飞。
就在这时,晒谷场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吵吵啥呢?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
队长徐大强黑着脸,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民兵,背着枪,脸色严肃。
刚才有人看情况不对,早就跑去队部报信了。
徐大强本来在安排春耕的事儿,一听晒谷场出事了,还是学校地基的事儿,立马就赶了过来。
他一到场,目光先扫了一圈。
看到瘫坐在地的王腾,再看到哭哭啼啼的刘庆芳,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咋回事?地里哪儿来的盐,谁能告诉我!”
徐大强声音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晒谷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王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扑到徐大强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队长,队长你可来了!”
“你要给我做主啊队长!”
“陆少平他陷害我,他养的老虎咬我,还污蔑我往泥里撒盐!”
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我是冤枉的啊队长,我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溜达了一圈,我什么都没干啊!”
“队长,您是知道我的,我王腾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干这种断送娃娃前程的缺德事儿啊!”
“这肯定是有人害我,想整死我啊!”
王腾一边哭诉,一边偷偷观察徐大强的脸色。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队长毕竟是领导,总得讲证据吧?光靠一只老虎叫两声,就能定他的罪?
再说了,他王腾好歹是个知青,队长总不能一点面子不给吧?
徐大强被他抱得一个趔趄,脸色更黑了。
他低头看着王腾那副怂样,再听着他颠三倒四的哭诉,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之前伐木队的事儿,陆少平早就跟他汇报清楚了。
王腾这人,贪生怕死,推人挡熊,还抢功劳,品性早就坏了。
现在又闹出往学校泥里撒盐的事儿。
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敢在这儿哭爹喊娘喊冤枉?
徐大强抬脚,不耐烦地把王腾扒拉开。
“滚开,少在这儿跟我演戏!”
“少平,你说说,咋回事。”
陆少平言简意赅,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从发现泥有问题,到小老虎闻味儿指认,再到找出脚印、撕破口袋发现盐粒。
条理清晰,证据确凿。
说完,他补了一句。
“队长,这事儿不是小事儿。”
“往学校地基里撒盐,这是存心破坏集体财产,耽误娃娃们上学。”
“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徐大强听完,脸色彻底黑了。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一颗盐粒,放在手心看了看。
又走到泥坑边,抓了一把泥,闻了闻。
然后,他转身,看向还抱着他腿的王腾,眼神冷得像冰。
“王腾。”
徐大强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
“老虎闻味儿指认你,脚印是你的,盐从你口袋里掉出来,刘庆芳也举报你昨晚找她合谋。”
“这么多证据摆在这儿,你还敢喊冤枉?”
王腾被徐大强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但嘴上还不肯松。
“队长,我…我真没干,这些都是陆少平设计好的!”
“他就是想整我,队长你得明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