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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十斤肉,你要一百六,你干脆拿刀杀了我们娘几个算了!”
“我不活了啊!”
徐大强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头痛不已,但心里那杆秤已经偏了。
老陆家抢东西是事实,态度还极其恶劣,不严惩确实说不过去。
他沉着脸开口:“赵春香,你嚎什么嚎!”
“肉是你们抢的,没错吧?”
“苦主说丢了八十斤,你们说十斤。空口无凭!”
“但抢东西事实确凿,按规矩,苦主说多少,在拿不出反证的情况下,就得按苦主说的来!”
“谁让你们手贱?这一百六十块,你们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拿不出钱,就扣工分,扣到你老陆家明年都翻不了身!”
“再闹,我就报到公社,按抢劫罪论处!”
扣工分!
报到公社!
这下彻底击中了老陆家的死穴!
赵春香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陆春花也傻眼了,扣工分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她看着地上满脸是血哼哼唧唧的弟弟,再看看杀气腾腾的陆少平和态度强硬的队长,知道今天不出血是过不去了。
她咬着牙,带着哭腔:“妈…咋办啊…”
赵春香老泪纵横,心里把陆少平骂了千万遍。
最终,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破棉袄内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颜色暗沉,但明显是金子的镯子!
看样子是老物件了,可能是她当年的嫁妆,压箱底的宝贝。
“这…这是我娘留下来的…金镯子…”赵春香心疼得手都在抖,递出去如同割肉。
“抵…抵一百六十块…够了吧…”
这金镯子虽然不大,成色也一般,但在这年头,绝对值一百六十块,只多不少。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嚯,老陆家还有这好东西?”
“肯定是赵春香当年的嫁妆吧?藏得可真深!”
“这下要大出血了!”
陆少平接过镯子,掂量了一下,入手沉甸甸的。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早这么痛快,不就没这些事儿了?”
他把镯子揣进兜里,看着面如死灰的赵春香和陆春花,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说说,这事儿闹的。”
“下次想吃肉,记得上门来找我买。”
“要是再敢不声不响地伸手,那可就不是一个镯子能了事的了。”
他顿了顿,眼神冰冷。
说完,他不再看这家人如丧考妣的嘴脸,转身对徐大强点点头。
“队长,麻烦您了。”
“也谢谢各位叔伯乡亲主持公道。”
然后,他拉起身旁眼睛亮晶晶的陆秋雪,对伊莉娜示意了一下。
“走,回家。”
三人不再理会身后的哭嚎和咒骂,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身后,是老陆家绝望的哀嚎和村里人持续的议论纷纷。
这一次,陆少平算是彻底把老陆家踩进了泥里,短时间内,估计没人再敢来闹事了。
一刻钟后,几人回到自家小院,简单洗漱后,各自回屋歇下。
陆秋雪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还有点兴奋,小声跟睡在旁边的伊莉娜嘀嘀咕咕说着哥哥有多威风。
伊莉娜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陆少平家的小院,格外宁静。
与此同时,村东头老陆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低矮的土坯房里,油灯如豆,映着赵春香那张扭曲狰狞的老脸。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赤红,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仿佛陆少平还站在那里。
“小畜生…挨千刀的小畜生啊!”
“我的镯子…我的金镯子,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传家宝啊!”
她猛地抓起炕上的一个破枕头,狠狠砸在地上!
她心疼得直抽抽,感觉心肝脾肺肾都搅在一起疼。
那镯子她藏了多少年?连老头子死的时候都没舍得拿出来!
是她压箱底的念想,是她最后一点体面!
现在…现在全没了!
被那个天杀的小畜生硬生生讹走了!
陆春花坐在旁边,脸色也很难看,她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怨毒。
“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看看那小畜生嚣张的样,他今天敢抢您的镯子,明天就敢把咱家房子点了!”
“再这么下去,咱老陆家真要被这小畜生搅散了!”
赵春香猛地一拍炕席,震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他敢!”
“老陆家还轮不到他一个小辈做主!”
“反了他了!”
她喘了几口粗气,像是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道。
“等过两天…等过两天你大哥从矿上回来!”
“我看这小畜生还能蹦跶几天!”
“家强可是他亲大伯,长幼有序,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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