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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柱立刻照办,把捆着的喽啰和黄建怀都解开。
连推带踹,把他们往不远处一条水流湍急的山涧赶。
那些喽啰和黄建怀光着身子,冻得嘴唇发紫,看着那冰冷的河水,吓得连连求饶。
“平哥,饶了我们吧!”
“这水太冷了,会死人的!”
“我们再也不敢了!”
陆少平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刚才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会死?”
“扔下去!”
张铁柱不再犹豫,一脚一个,把这些光溜溜的家伙全都踹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噗通!
噗通!
落水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河水冰冷刺骨,这些人一落水就冻得直抽筋,拼命扑腾着想往岸上爬。
陆少平站在岸边,冷冷地看着他们挣扎。
“记清楚了,黄建怀,还有你们几个。”
“今天饶你们一条狗命,是老子心情好。”
“以后再敢打老子的主意,或者让我知道你们敢报复铁柱…”
“我保证,你们会死得比今天惨十倍。”
他顿了顿,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说完,他不再看河里扑腾的那些人,转身对张铁柱道:“走吧,下山。”
张铁柱扛着新得的五六半,提着熊货,兴奋地应了一声。
“好嘞,平哥!”
两人收拾好战利品,抬起沉重的木排,朝着山下走去。
这次小虎崽跑在最前边儿,左闻闻右闻闻,就怕出现那不长眼的东西出来找茬。
好在一路相安无事,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两人刚走到村口,就被眼尖的村民瞧见了。
“我的老天爷,那…那是熊?”
“黑瞎子,好大一头!”
“是陆家大小子,还有张铁柱,他们打的?”
这一嗓子,把半个村子都惊动了。
男女老少呼啦啦围了上来,看着木排上那庞然大物,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全是惊骇和羡慕。
这年头,山里野物虽然不少。
但像黑熊这样皮糙肉厚、性子凶悍的大货,等闲猎户根本不敢招惹。
弄不好就得把命搭进去。
可眼前这陆少平,才分家单过几天?
不仅打了野猪,现在连熊瞎子都撂倒了?
还这么完整一张皮子!
“了不得,真了不得,这熊皮,这膘肥…能卖老多钱了吧?”
“少平这小子,以前没看出来,有这么大本事?”
“铁柱也跟着沾光了…”
张铁柱听着议论,把胸脯挺得老高,与有荣焉。
“那是,我平哥出马,一个顶俩!”
“你们是没看见,那熊瞎子多凶,平哥几下就给它收拾利索了!”
他吹得唾沫横飞,陆少平拉了他一把。
“少说两句,赶紧回家。”
张铁柱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平哥,今天真痛快!”
陆少平没多说,从木排上砍下一条足有十几斤重的后腿肉,用草绳一捆,塞到张铁柱手里。
“拿着,回去给叔婶改善改善伙食。”
张铁柱看着那沉甸甸、红白分明的熊肉,眼眶有点热。
“平哥,这…这太贵重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陆少平语气不容拒绝。
“今天要不是你,事情没这么顺当。”
张铁柱知道陆少平的脾气,不再推辞,重重点头。
“平哥,以后我张铁柱就跟你干了!”
“上刀山下油锅,你一句话!”
陆少平捶了他肩膀一下:“少来这套,赶紧滚回去,一身血乎刺啦的,别吓着人。”
张铁柱憨笑两声,扛着肉,抱着新得的五六半,美滋滋地回家了。
陆少平则独自拖着剩下的熊货,朝着村尾自家小院走去。
所过之处,村民纷纷让路,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陆家小子,是真不一样了。
回到自家小院,天已经擦黑。
院门一开,陆秋雪就像只小燕子似的飞扑出来。
“哥,你回来啦!”
“哇,这么大!”
她一眼就看到板车上的黑熊,小嘴张成了圆形。
伊莉娜也从灶房出来,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
看到那庞大的熊尸,她蓝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快步上前帮忙。
“没事吧?”她轻声问,目光在陆少平身上扫过,带着关切。
“没事。”陆少平心里一暖,摇摇头:“一点皮外伤。”
三人合力,把熊货搬进院子。
陆秋雪看着那张厚实的熊皮,眼睛发亮,小心地用手摸着。
“哥,这皮子真暖和,冬天给你做件褥子!”
伊莉娜则利索地打来清水,让陆少平擦洗,自己则去处理那些熊肉。
最好的里脊、后腿肉割下来,准备晚上吃。
剩下的抹上盐,挂在灶房梁上风干。
小虎崽围着熊肉转了两圈,蹭了蹭陆少平的腿,趴到一边打盹去了。
很快,灶房里就飘出浓郁的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