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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汽氤氲,陆今淮的呼吸也愈发急促。
他从未如此失控、如此疯狂,竟在一个伤患面前做出这种事。
明明最初,他还那么清心寡欲。
不,从认识沈梨漾第一天起,他就有预感,他的人生会被她搞得天翻地覆。
她或许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但他至今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并非在喜来登酒店的咖啡厅,而是伦敦马场的VIP更衣室。
推门走进更衣室,沈梨漾在里面脱得一丝不挂,散落的长发如绸缎,耳边挂着耳机,她正用纯正的伦敦腔跟对方开黄腔,丝毫没有看到突然闯入的陆今淮。
白是白,黑是黑,白得晃眼,那具身体美好得毫无瑕疵。
他是陆家的继承人,坐在这个位置,一成年便有人送女人到他床上,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却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后,立刻起反应。
没错,是立刻。
他迅速合上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平复心情和身体,同时昂首望向更衣室的房间号。
V444,是他的房间。
五分钟后,更衣室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门被推开,沈梨漾一身红色马甲配白色马服套装走了出来,长发高高束成马尾,整个人肆意又洒脱。
“女士,您走错更衣室了?”陆今淮背光而立,低沉磁性,又纯正的伦敦腔响起,很欲很性感。
“你是更衣室的客人?”沈梨漾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抱歉,女更衣室满人,借你房间用一下。”
“男人因为绅士而有魅力,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
她说得也是英文,尾音轻快上扬,带着一点俏皮的挑衅,理直气壮地征用他的空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后来,她就这样走了,像一阵桀骜不驯的风,来去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
沈梨漾是个漂亮的女人,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结婚后,她不仅自己喜欢使坏,还乐此不疲地拉着他一起沉沦,执意引诱他也跟着变坏。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确实很反感她毫无边界感的言语和行为,但换一种角度,她不过是说了他不敢说的话,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本质上,他只是嫉妒沈梨漾这份敢爱敢恨。
浴室。
气息凌乱地缠绕在两人之间,陆今淮眼尾泛红,眸色深沉如墨,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梨漾,寸步不让。
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厉害:“痒痒,过来,亲我。”
沈梨漾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凑上去亲他。
这个澡,洗得乱七八糟,荒唐极了。
浴室门一关,外头已是日落时分,天边铺开一片紫红交叠的彩霞。
沈梨漾被陆今淮打横抱出来,连多看一眼那片景色的兴致都没有,只顾着揉着那只被他折腾得发麻的右手。
早知道就不去撩拨他了,有些事看到也可以当没看到的。
“手不舒服?”陆今淮帮她吹头发,发现她一直掐着自己的手腕,温柔体贴的问。
沈梨漾气鼓鼓地瞪他,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俩字: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