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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淮起身按下床头灯开关,暖黄的光晕漫开,柔和得像浸了层薄纱,不刺眼却足够清晰。
看清她光洁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灯下泛着浅淡的光,英挺的眉峰下意识蹙起。
指尖贴上她的额头探了探,触到温凉的肌肤才松了半分神。
还好,没有发烧。
“哪里不舒服?”
沈梨漾这一觉睡得混沌,意识还浮在梦雾里,听见关心的问话像根细针挑开蒙眼的纱,本能地哼哼唧唧往他方向蹭了蹭,尾音黏着软乎乎的委屈,“疼。”
陆今淮坐起身,手臂虚环住她的肩背帮她调整姿势。
指腹顺着她的肩颈,腰侧轻扫过。
没有撞伤的红印,也没有磕碰的淤青,连衣料下的皮肤都平整温热。
“哪里疼?”
“脚踝……”
沈梨漾的眼皮沉得像坠了片羽毛,眼睫颤巍巍撑着不肯全阖,却到底抵不过倦意,软塌塌往下滑了滑,尾音裹着困乏的鼻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他心口。
陆今淮轻叹一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细细查看,那截白嫩的皮肤浮起了浅淡的红,但既未破皮也未肿胀,看着倒不算严重。
沈梨漾晚上回别墅下车时没注意,脚踝确实是崴了一下,但当时还能走动,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有一点红肿。
陆今淮下床踱进浴室,取了块热毛巾出来,轻轻覆上她的脚踝。
脚踝处漫开的温热,慢慢揉散了沈梨漾的睡意。
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抬眼正撞见陆今淮坐在床尾,低垂着眼睫,指腹虚虚护着敷在脚踝上的热毛巾。
沈梨漾忽然又清醒了些,长睫扑闪两下,大眼睛里浮起细碎的疑惑,“你怎么还不睡?”
陆今淮抬眸看向她,没好气轻笑出声,“脚踝还痛吗?”
“嗯?”沈梨漾撑着身子坐直,目光落向那只敷着热毛巾的脚踝,“脚踝吗?”
不就崴了一下脚吗?
“不痛啊,一点都不痛。”沈梨漾摇了摇头。
这么点伤,连皮都没破,哪至于痛?在非洲丛林闯荡过的女人,才没有这么娇气。
陆今淮指尖探上毛巾,触到渐凉的温度,便将它从她脚踝处撤开。
沈梨漾的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他脸上,原本还有些迷蒙的眼,渐渐凝起一层细亮的光。
所以他大半夜不睡,一直在帮她热敷脚踝啊?他都敷了多久了?
陆今淮拉过被子盖好她的脚踝,回到她身边,重新关上了灯。
“睡吧。”
刚躺下,沈梨漾便像只寻暖的猫儿,贴着他胳膊往他怀里滚,原以为她只是要抱,指尖还未来得及虚拢,唇上已猝不及防贴上片温软的甜。
她吻上来的时候,陆今淮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昏暗的房间,炙热的深吻,比那晚在客厅里更微妙,更激烈。
床,是两人最熟稔的领地,连呼吸都浸着彼此的温度。
陆今淮单手勾着衣领口褪下睡衣,布料顺着肩线滑落的刹那,沈梨漾的指尖已循着肌理的走向探了上去。
从紧实的腹肌开始,指腹一寸寸碾过绷起的线条,顺着腰侧劲瘦的弧度往下滑,像在描摹一幅刻进骨血里的地图,每一道轮廓都熟稔得让她心头发颤。
……
折腾到后半夜,窗外的月光漫过纱帘,在床边洇成一片银霜。
沈梨漾浑身还裹着未散的潮意,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她软乎乎地缠上陆今淮宽阔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