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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清早从空间取的,参须齐全,芦头老长,少说也有百年。
她让大白挑了品相最寻常的两棵——那些真正压箱底的,品相上佳的,她连碰都没敢碰。
而且,这两棵,她只是用来试试水。
“百草堂”的掌柜,是个清瘦的中年人,指腹搭在参须上,摩挲片刻,又凑近闻了闻。
林若若垂着眼,面纱后呼吸放得很匀。
“夫人这参,”掌柜抬起眼,“是想当,还是想卖?”
“卖。”林若若微微抬眼。
掌柜又低头看了看那参,沉吟一息。
“三百两。”
林若若只笑了笑,没有回答。
然后,把袖中另一棵也取出来,搁在柜上。
掌柜打开用红布包着第二棵野山参,目光中有惊喜一闪而过,“夫人好大的手笔!”
之后,他停顿片刻,指尖在桌上轻轻地扣着。
“五百两。”他说。
林若若站起身。
“两棵八百两。”
掌柜在她身后道,“夫人,这是公道价。”
林若若顿了顿。
她没回头,只把纱拢了拢,作势要把两棵参收起来吧,
“那就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掌柜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唇边却带一点笑。
“成交。”
银票是新的,折成四方块,压在柜面递过来。
林若若接了,指尖触到纸面时稳得很,拢进袖中时才觉出那一层薄薄的潮意。
从“百草堂”出来,林若若又去了镇上唯一一家首饰铺子“翠喜来”。
首饰铺在街尾,门脸不大,匾额也旧了,檐下挂两盏褪色的红灯笼。但确是镇上的夫人、媳妇、未出阁的女子最愿意去的地方。
林若若从空间里选了支银簪。
那是空间里找出来的,纹样繁复,而且是实打实是足银,但现代这种饰品几乎随处可见。
掌柜把簪子托在掌心看了半晌,
“这是京里大师傅的手艺吧。”他问。
她“嗯”一声。
掌柜没再多问,只报了价。
她又取出一枚胸针,珐琅彩的,蝶翅上嵌着细碎米珠。
掌柜眼皮跳了一下。
两样东西,拢共卖了三百两。
银票揣进袖中,与那八百两挨在一处,轻薄几页纸,压在手弯却有沉甸甸的坠感。
她走出铺门,日头已偏西。
镇上还是卖不上价钱,下次得去县城,或者去京里。
巷口有人挑担卖糖糕,热腾腾的蒸汽裹着米香扑过来。她站了站,摸出几文钱,买了四块,用油纸包了揣进怀里。
——
换回原本衣裳,林若若从死巷里转出来时,暮色已四合,她就去“齐家私塾”外等着,接着几个孩子一起回家。
银票已经被她妥善放进了空间。

